得合你们心意,便夸一句贤惠,不合你们心意,便立刻跳出来指手画脚,说什么不通情理。”
“狗屁的情理,情理管家有用,要规矩做什么!我该你的?”
“好啊,你既生了这样一颗七窍玲珑、通情达理的心,便自己管去!”
“今日谁偷了东西,你看她可怜便饶,明日谁爬了床,你看她好看便抬,后日几个女人打成一团,你站在中间,看谁与你情分深厚便帮哪个,老娘不伺候了!”
照影拿着一件厚厚的大氅赶来,她展开披风替若弗披好,又仔细系上带子。
若弗将手炉往怀里一揣,转身便往外走。
“我现在便去伯父府上,好好问问他,当初给我许的到底是什么媒!都说男主外、女主内,堂堂一个大老爷们,见天儿地伸手往内宅里搅,成什么样子!”
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弘历猛地回神,大步上前拦住她:“你不许走!”
福晋要是在院中摔几个茶盏,骂他几句话,关起门来都算家事,可一旦坐着富察家的马车,大年初一挺着孕肚回了伯父家,富察家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……昨晚他才收到消息,宫里刘贵人已有了身孕。
虽说眼下是男是女尚且未知,可皇阿玛这般年岁仍能使嫔妃有孕,便说明身体仍旧康健。
倘若皇阿玛真如皇玛法一般长寿……
一日没有坐上那个位置,一日便不能掉以轻心。
他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失去富察氏的助力,更不能叫人看出他连妻族都安抚不住。
弘历胸口堵得几乎发疼,却硬生生忍着,强行挤出一个笑来,伸手去扶若弗的胳膊,语调更是柔和了好几倍:“福晋!”
若弗一把甩开:“少拉拉扯扯!笑得难看死了!”
弘历的笑险些裂开,却仍是拼尽全力地保持着:“福晋这是做什么?本王方才不过是同你说笑罢了。”
若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弘历硬着头皮继续:“大年初一,喜庆日子,夫妻之间说笑一二也是常事……本王怎会当真为了一个奴婢,置你这个嫡福晋的颜面于不顾?阿箬既然犯了府规,该打便打,该逐便逐。三十板子就三十板子,一板也不必少。青樱御下不严,既然福晋已经罚了,便照福晋说的办。”
阿箬脸上的庆幸瞬间凝固。
青樱也不可置信地看向弘历:“王爷……”
弘历眼皮狠狠跳了一下,根本不敢回头,只提高声音道:“福晋掌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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