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给对方一根玉簪,只说主儿方才多吃了几口,忽然又想喝甜汤,叫她帮忙遮掩片刻,自己去膳房,使银子让人做一碗来,哄主子高兴。
那婆子本就是膳房末等的粗使,想着一碗甜汤而已,能有什么大不了的,便收下了簪子,随她去了。
阿箬前一阵还牢牢跟在膳房的人之后,等到了二门附近,便悄悄落了队,躲到一旁暗影里藏着去了。
忍着寒风,总算等到了弘历回来。
正要迎上去,却没成想后者已经喝得醉醺醺,下了马车后只拉着王钦问了几句话,主仆两个便直往另一头去了。
阿箬当时便觉得奇怪,那儿既不是正院,也不是任何一个格格的院落,更不是前院书房,王爷做什么去?
她一时好奇,便远远跟了上去,最后竟一路到了绣房附近。
阿箬躲在墙角,亲眼看见王钦停在一间屋子外头,而弘历则推门走了进去。
阿箬顿时又惊又气,心道王爷定是被哪个狐媚子勾走了,正要回去告诉主儿,结果屋里便传出一声尖叫。
后来的闹哄哄,乱糟糟,甚至福晋赶到,如何偏帮海兰,触怒王爷的经过,她也都躲在角落,一边冻得瑟瑟发抖,一边一字不漏地都听了去。
直到所有人渐渐散去,她才趁着巡夜的人换班,悄悄溜回青枝院。
今日天一亮,青樱才起身,她便再也忍不住,将昨夜看到听到的一切,一五一十全告诉了青樱。
阿箬哭得声音沙哑:“奴婢真的没有同谁串通!也没有谁给奴婢通风报信!是奴婢自己偷偷出去的,奴婢只是……只是想着王爷若能来陪主儿过年,主儿便不会那么难过了。”
“福晋饶命!”
“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若弗听完,却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好,好啊。”她赞叹道:“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奴婢。”
“主意比天大,规矩比纸薄!背着主子收买婆子,偷溜出院,埋伏在二门附近堵王爷,眼看王爷没去你那儿,又敢一路尾随,窥伺主子行踪,偷听内宅密事……来人,把这贱婢拖下去,打足三十板子,再逐出王府!”
两个婆子立即上前。
阿箬猛地瞪大眼睛:“福晋!奴婢都已经招了!奴婢什么都说了啊!您说过会从轻发落的!”
若弗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招了,同你该不该受罚,有什么干系?”
阿箬呆住了。
若弗掰着手指给她算:“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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