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。
正要出声讥刺两句,若弗却正好给他送来十分真诚的目光:“王爷也是,这大过年的摔个跟头,碰个脑袋,民间都说是替来年挡灾呢。你这包肿得这样圆润饱满,一看便挡得极多。说不准新的一年,王爷事事顺心,步步高升呢。”
弘历:……
啪!
弘历拍桌而起。
他偷香不成反挨一顿好打,本就憋了一肚子气,如今福晋来了,他自知理亏,也情愿受她几句挖苦,可没成想说了这么久,竟等不来福晋半点公允!
待那贱婢,是说不尽的和风细雨,轮到自己,竟只有受不完的唇枪舌剑了?
是可忍,孰不可忍!
“本王伤成这样,照福晋的意思,不是本王自己的错,也不是这个贱婢的错。那倒是谁的错?”
若弗冷冷清清地看了弘历一眼,像是拿他没有办法,随后,极其自然地将目光,投向了一旁的王钦。
王钦心头忽然咯噔一声,生出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果然下一瞬——
“当然是王钦了!”
若弗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:“王爷喝醉了酒,神志不清,走不稳路,也分不清院子。王钦为何不将王爷好好扶去书房安置,也不送去后院哪位格格的屋里,偏偏七拐八绕,把人往绣房领。他安的是什么心?难道是见这绣娘生得有几分姿色,便想着故意拿人邀宠?”
“奴才不敢!”王钦扑通一下跪在地上:“福晋明鉴,奴才不敢的!是王爷,王爷他——”
话才出口,便戛然而止。
这一刻,他若真把主子卖了,今日或许能逃过福晋的责罚,往后却必定再没有活路。
王钦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是王爷非要往这边走,奴才拦了,拦不住啊!”
“拦不住,便多找几个人来拦!王爷醉了,你也跟着醉了?一路上那么多值夜的侍卫太监,你是没有嘴,还是不会喊人?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一时没想起来。”
“这都想不起来,你脑袋里装的是浆糊么?你爹娘生你的时候,是不是光顾着给你长个儿,忘了在头顶安脑袋?还是家里只剩下半个脑子,怕给你多安一点,你爹娘便没得用了?”
王钦被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红,却只能伏在地上听着。
偏若弗又说:“王爷不知道我前些日子把府里的丫头们召集起来学防身术,也不知道我叫人做了棍子,你还能不知道?别是憋着一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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