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。
九月初,一场瓢泼大雨落下,将盘踞京城数月的暑气一口气冲刷干净,天气迅速凉爽下来。
这日清晨,若弗刚从床上起身,眼前忽然一阵发黑,脚下一软,险些重新跌回床上。
沉光就在旁边,吓得脸色都变了,连忙将她扶住。
“福晋!”
“我没事。”
若弗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,眩晕感渐渐退去,可胃里又突然泛起一阵恶心。
她捂着嘴,心中却微微一动。
这些日子,她的月事似乎也迟了。
她两辈子的身子骨都一向康健,月事从来准时,也极少腹痛。平日里能吃能睡,便是头疼脑热都很少有,今日忽然如此,明显不大正常。
若弗也不敢大意,立刻叫人请来府医。
府医隔着帕子诊了许久,随后,他起身拱手,满脸喜色。
“恭喜福晋,贺喜福晋,福晋已有一个月左右的身孕了!”
若弗怔住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一片惊喜的恭贺声。
沉光和照影欢喜得眼睛都红了,满屋丫鬟嬷嬷齐刷刷跪下。
“恭喜福晋!”
“贺喜福晋!”
若弗愣了好一会儿,才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,眼睛一点点亮起来。
“有了?”
府医笑道:“福晋脉象虽尚浅,却已能确认无误,只是头三个月胎气未稳,须得安心静养,饮食起居也要多加留意。”
若弗瞬间喜笑颜开:“赏!”
“正院上下全都赏三个月月例,府医也重重有赏!”
她一只手轻轻覆在仍旧平坦的小腹上,眼中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华儿!
这一定是她的华儿!
算起来,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华兰了。
上辈子华兰虽然也在京城,可妇人成亲以后就有了自己的夫家与儿女,纵然同在京城,她能回来娘家,母女二人相聚的次数仍是少的。
最后一次相见,华兰嘴里一直说的是她幼子的婚事。
若弗当时听着,嘴里时不时应两句,却也没能出什么有用的主意。
她活了大半辈子,到老了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前半生的愚笨和急躁,给孩子们带来的拖累,远比助益更多。
她脾气火爆,总逃不过林噙霜的算计,又不会说软话,不讨盛紘喜欢。
害得华兰和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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