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来,转眼,这等好过的日子,便过了七年。
“这套太素,压不住场面。”
“那支簪子太亮,显轻浮。”
“这耳坠是哪家做的,老气横秋的,以后不找她家了!”
觉罗氏连着选了好几套衣饰搭配,又都否定了个遍,越选越认真,越选也上头,说到屋里丫头们的头越发低了下去,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太太霉头。
屋里越发安静,觉罗氏才意识到从方才开始,女儿就再没回过自己一句话。
回头一看,才发现那丫头一手拿着朵红艳艳的山茶,聚精会神地修剪着枝叶。
瞬间来了气。
“我在同你说话呢,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思插花。”
觉罗氏走过去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花枝,又顺带瞅了眼桌上的花瓶。
啧,眼疼。
她是真的想不明白,管家算账,甚至挣钱都是一把好手的女儿,连宋代早已断了技法的点茶、制香都会,怎么一插起花来,就能这样不成样子?
瞧这配色,这疏密,这轻重,真是……
怎一个丑字了得!
罢了,人无完人。
觉罗氏第两千五百七十二次这样安慰自己,然后强行将话题绕回正事上:“明日就要选秀了,你能不能上点心?”
若弗轻叹了口气,若无其事地拿起另一支山茶,这次是黄色的:“带好了的,额娘放心,饿不着。”
觉罗氏一愣:“什么饿不着?”
“芝麻薄饼和蜜渍梅子啊,都是小巧耐放的东西,香味也淡,藏在袖袋里不打眼,保证不会叫人看出来。”
觉罗氏: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抬手便把桌子拍得震天响:“哪个同你说这个了,我是让你把明日选秀的事当回事!”
花卉都被震得翻了个面,若弗也是被吓得手一抖,差点被剪子戳个血洞:“天爷啊,额娘,你吓死我了!”
觉罗氏也是吓了一跳,连忙来看她的手,见毫发无伤,才放下心来。
这番举动却让若弗笑出了声:“哎呀,额娘放心吧,二伯母不是都说过了吗,明日选秀不过是走个过场,二伯父老早就将我的婚事卖给爱新觉罗家了,有这样的靠山在,今生呐,我注定是他们家的人,落选不了的。”
觉罗氏又深吸了一口气。
罢了。
她颓然坐了下来。
想了想,还是缓声道:“额娘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