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不知强出多少,有这样的家世,有这样多又争气的兄弟叔伯,有这样的门楣荣光,竟还怕一个皇后宝座坐不稳?
王若弗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这娘俩,怕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糊了脑子吧?”
她喃喃自语。
好好的康庄大道不走,偏要往牛角尖一般的窄路上挤,一手好牌,硬是打得稀烂。
真真是一对糊涂虫母女!
王若弗吃完一个饽饽,往躺椅上一靠,悠闲地晃了两下,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,从荷包里摸出先前藏着的那个鸡蛋。
鸡蛋已经有些凉了,可王若弗半点不嫌弃,慢慢剥开壳,几口便吃了个干净。
吃饱喝足,人便越发踏实。
没过多久,沉光回来了。
她身后跟着个粗使婆子,手里果然捧着个小炉子。
“格格,小炉子拿来了,奴婢叫人放在外间,日后便可随时烧水。”
王若弗闭着眼,懒洋洋应了一声。
沉光看了她一眼,斟酌片刻,又来到她身边,低下身轻声道:“太太那边请了大夫,大夫说是气急攻心,并无大碍。对外,也没提格格一字半句,只说是叫不懂事的丫头气着了。”
王若弗这才睁开眼,看了沉光一眼。
倒是个聪明的,还知道替她打探消息。
也罢,先用着吧。
向着自己的人,总比不向着自己的好用。
沉光见她脸色尚可,才又小心翼翼道:“只是禁足令还是下了,这回太太似乎气得狠了,老爷又出门办差,也不知何时才回来……”
王若弗听出她未尽之意,不免有些好笑:“他回来有什么用?”
沉光一愣。
王若弗晃着躺椅,语气十分光棍:“后宅是女人管着的地盘。我若是个儿子,他或许还能伸手管一管我的前程。可我既是女儿,那我的教养规矩,便只能是额娘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沉光怔怔的。
王若弗却半点不慌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我到底是富察家唯一的嫡女,她总不能真饿死我吧?只要饿不死我,一切都好说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想起觉罗氏对外的说辞,嘴角不由翘了翘。
看来她今日说的话,也不是全然没用,瞧瞧,这不就知道对外不说她坏话了?
这就对了。
内宅既然是女人的天下,自然该由当家主母一力掌控。
内宅女儿的名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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