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能反过来帮衬伶俐、聪明的大姐姐。
这份扬眉吐气的虚荣,像一小簇幽暗的火苗,暖着她曾被轻视的旧伤。
至于大姐姐那些挑拨之言,她是真没听懂……
除了那喋喋不休催她务必生个儿子的唠叨,尽管真让她感到些许厌烦,她却也只是觉得,是大姐姐自己靠着生下嫡长子,才在康家那摊烂泥里勉强站稳,才忍不住以过来人的身份多提点了两句。
烦归烦,但或许她心意是好的呢?
可如今,世兰冰冷犀利的目光,和女儿身上真实的伤痕,像两把冰冷剪子,将她亲手编织的借口和幻想都绞得粉碎。
她忽地就想起,大姐姐每次挑拨她与秦正阳关系时,那眼底闪烁的光,如今想来,怎么都不像是关切,而更像是不怀好意;
拿走财物时,那越来越理直气壮的做派;
还有昨天,说完那个良妾之事后,提到让她也给秦正阳寻摸一个时,那一脸的看好戏表情……
此刻,全都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,再无半分温情滤镜。
原来,那不是关心,是离间。
不是提点,是坑害。
更不是姐妹情深,是自己不好过也要拉着她同坠泥潭的阴毒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王若弗浑身发冷,又因后怕和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她错了。
错得离谱。
因为那点子糊涂的心软和隐秘的虚荣,她差点把华姐儿和自己都搭进去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王若弗的声音哽咽破碎,她紧紧抱住华姐儿,泪水滚滚而下,既有对女儿的无限心疼,更有对自己糊涂的悔恨。
“华姐儿不怕,娘在这里,谁也不敢把你送到乡下去!你是爹娘的头生孩子,是咱们侯府金尊玉贵的大姑娘,任他是谁,也越不过你去!娘发誓!”
她自己就是因为被送去乡下,至今还觉得与父母之间隔着一层,就算二叔二婶对她再好,心里也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,尤其是到了大姐姐面前,更是天生便认为自己矮她一截。
自己吃过的苦,她是决计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再吃的。
华姐儿感受到母亲不同以往的激动与坚定,抽抽搭搭地抬起小脸,泪眼婆娑地提要求:“那……那华姐儿不要坏姨母来家里。她凶,她推华姐儿,还说坏话。”
世兰没有言语,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若弗,等着她最终的决断。
王若弗抱着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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