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,仅凭肉眼根本不可能发现。
但问题是,他进不去。
一道透明的屏障将整座岛屿笼罩在内,屏障上流转着晦涩的符文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一眼望去少说也有数万道禁制交错纵横。
东方曜皱了皱眉。
他活了上万年,剑法掌法拳法炼体什么都练过,唯独没学过阵法。
隔行如隔山,眼前这数万道禁制在他眼里就是一团乱麻,看不出任何门道。
怎么破?按套路来是不可能的,他一窍不通。
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,大力出奇迹。
他后退数千丈,右手一翻,烛照剑出现在掌中。
剑身在他掌心微微震颤,像是在兴奋。东方曜深吸一口气,周身纯阳武元尽数灌入剑中,烛照剑的剑刃上燃起了一层透明的太阳真火,火焰从金白转为近乎无色,剑尖所指的海面被剑气压迫出一道数百丈深的沟壑。
一剑劈下。
金色的剑罡斩在屏障上,爆发出刺目的光芒,整个海面被震得掀起了数千丈高的巨浪,海水倒灌,天昏地暗。
数十万里之外的南海龙宫都感觉到了这股震动,龙王的酒杯从桌上滚落,摔了个粉碎。
巨浪落下,光芒散去。
屏障纹丝不动。
东方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道完好无损的禁制,沉默了片刻,然后把烛照剑换了个握法,剑尖朝前,像是握凿子一样攥在手里。劈不开,那就钻。
他在屏障前选了一个点,将烛照剑抵在禁制表面,开始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反复凿刺。
每次剑尖刺入禁制的深度不到一根发丝的万分之一,但胜在持之以恒。
太阳真火凝成针尖大小的一点,配合烛照剑的锋刃,一点一点地磨损禁制上的符文。
一个符文磨灭了,还有下一个,一层禁制磨穿了,后面还有十几层。
一年过去了,他钻出了一个浅坑。
两年过去了,浅坑变成了深孔。
五年过去了,深孔已经深到看不见底。
十年过去了,烛照剑的剑尖猛地刺了个空——钻透了。
东方曜没有丝毫犹豫,身形骤然缩小,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,顺着那个细如针眼的孔洞滋溜一下钻了进去。
钻进去的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一层温热的水膜,浑身一阵酥麻,然后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去,摔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。
他没有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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