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没开灯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。
江池的吻热烈而笨拙,宋青禾被他抵在门板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,身前是江池滚烫的胸膛,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惊人。
宋青禾起初还有些懵,很快便顺从地闭上眼,双手攀上他的肩膀,呼吸渐渐交融,屋里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江池喘着粗气松开她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双人床,刚把人放在铺着崭新红双喜枕巾的床铺上,江池正准备压上去。
咔嚓!一声清脆的木头断裂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,床板剧烈倾斜,宋青禾惊呼一声,整个人顺着倾斜的床板往里滚,江池眼疾手快,一把捞住她的腰,将她拽进怀里。
两人连滚带爬地跌下床,站在地上大眼瞪小眼。
暧昧的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,江池满脸通红,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他赶紧蹲下身,借着月光检查床腿。
“怎么回事?这床怎么塌了?”宋青禾理了理凌乱的衣服。
江池摸着断裂的木头茬子,“我雕那个喜鹊登梅的时候,走神切错了一个承重榫眼,我当时想着凑合补一下就行,谁知道……”
宋青禾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窘态,实在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这手艺也不行啊,江师傅。”宋青禾调侃道,“修车行,打床差点意思,这要是真睡到半夜塌了,咱俩得摔个好歹。”
江池挠了挠头,脸红到了脖子根。“媳妇,我明天重新打一张,保证结实,今晚委屈你先睡那张旧单人床吧。”
宋青禾没说话,径直走到角落那张堆放旧物的单人床变,这张单人床因为之前一直在卧室里堆放旧物用的,没想到今天用上了。
江池和宋青禾一起收拾半天后,宋青禾一屁股坐在担任床上:“站着干什么?过来睡觉,难不成你真打算在地上站一宿?”
江池愣了一下,喉结滚动:“那床太窄了,挤着你。”
“你睡不睡?不睡出去院子里睡木桩。”宋青禾作势要躺下。
江池三两步跨过去,脱了鞋挤上床,单人床确实窄,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,江池伸手将宋青禾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。
“媳妇,睡吧。”
宋青禾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,很快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宋青禾神清气爽地醒来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她穿好衣服走出屋子,厨房里飘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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