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府,乃至……波及全城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绘符之人,需心志坚定,气血旺盛,且……最好与宿体有血脉亲缘,方能使符力与宿体共鸣,增强封禁之效。然此举亦有凶险,邪灵反扑,恐伤及绘符者心神。”
血脉亲缘?气血旺盛?心志坚定?潞国夫人已昏厥,潞国公侯君集昏迷不醒,府中近支亲眷……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后院,又看向皇帝。
李世民眉头紧锁。侯君集昏迷,其夫人昏厥,难道要等他们醒来?侯涛恐怕撑不到那时!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观察的周明渠忽然开口:“陛下,法师,或有一法,可暂代血脉亲缘之引。”
“何法?”
“陛下请看。” 周明渠打开随身携带的铅盒,取出那个装有“血色冰晶”碎屑的小皮囊,又拿出另一枚玉盒,里面是几滴暗红色的、散发着微弱灵光的液体。“此乃前日,臣以金针从侯副使(侯君集)心脉附近,逼出的、蕴含其本源精血与微弱魂息的‘心脉精血’。虽非直接取自侯副使清醒之时,然与其血脉、神魂联系最为紧密。或可……以此血混合朱砂,绘制符箓,再辅以陛下真龙之气加持,或可勉强替代。”
侯君集的心脉精血?李世民目光一凝。这倒是可行之法。侯君集与侯涛乃是父子,其心脉精血,自然蕴含最直接的血脉联系。只是,以此绘制符箓,是否会加重侯君集伤势?且皇帝“真龙之气”加持……
“可会对潞国公伤势有碍?” 李世民问。
“此血乃之前逼出,已离体,用之无妨。只是……” 周明渠看向“寂灭法师”,“以此血绘符,效力如何,还需法师定夺。”
“寂灭法师”接过那玉盒,仔细感应片刻,缓缓点头:“此血虽离体,然其主魂息未散,血脉之力犹存,更沾染了一丝……沙场血煞之气,对邪灵亦有克制。若得天子龙气贯注,或可成符。然则,接近邪物核心、绘制符箓之人,凶险依旧。”
李世民毫不犹豫:“朕来。”
“陛下!” 众人惊呼。
“陛下,万万不可!您乃一国之君,岂可亲身犯此奇险?让末将(臣)去!” 李靖、王德等人急道。
“朕意已决。” 李世民摆手,目光坚定,“潞国公为国负伤,其子有难,朕岂能坐视?且此事关乎邪物,关乎长安安危,朕亲自处理,方能安心。法师,需要朕如何做?”
“寂灭法师”深深看了李世民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随即垂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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