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棘垂着眼，视线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上，两人都是冷白，林雾椿没戴那份黑紫手套，她们的指骨清峭修长，轮廓近乎相像，像两条同色的细蛇静静缠绞，又像编织的绳结，一上一下穿插交叠。
林雾椿觉得乌棘的手凉，她自己的手同样微凉，乌棘凝着这一片淡白，这一刻他能探到微凉下对方淡淡的体温，好像有一点点在变热。
这也算，他抓住了吧。
林雾椿又让乌棘在她这待了一会儿，就把他赶走了。
简单的放松之后，还是正事要紧呢。
在林雾椿和系统的共同努力下，终于在后半夜锁定一份疑点比较大的讯息。
《军务议会灾害风险总督查提交星域精神稳态监测预案初审稿》
由联邦军务议会・灾害风险总督查江修文提出[全域精神稳态普查]计划，最开始主要是为了应对长期星兽活动带来的精神创伤、灾后应激、认知损伤群体，联邦将计划铺开一套常态化精神稳态采集与评估。
面向所有公职、军人，逐步覆盖普通民众，做好精神状态建档、风险预警，用来及时干预创伤后精神失常、极端情绪问题，保护长期在星兽灾害区工作的人。
提案一出，面临了两个争议点，一是这套检测会不会侵犯公民精神隐私，二是大范围铺开的财政负担太重。
其实这项计划后面小范围试行了一两年后，不了了之，中途放弃。
系统所能查到的搁置记录显示：“技术不成熟、多方争议过大，退回重审，暂缓推行。”
此后这些年，江修文又提交过几次方案，但版本有所阉割简化。
林雾椿看到这个的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伪人。
没办法，没有什么比她亲身经历过更刻骨铭心了。
但凡这套计划能全方面铺展开，可能也就不会发生海巨星事件。
这个江修文，应该是发现了什么？伪人那么早就出现了？这追溯过了十几年。可那时候海巨星的玫瑰章鱼还没养成呢，首都星财政工业副署长徐飞洋都还没爬到那个位置。
时间线对不上。
不是玫瑰章鱼，那会是什么精神类的变异物种？林雾椿又回想记忆，会是虫子吗？虫族？
可是当时玫瑰章鱼那事，月里安老师顶着压力，排查了不少人，但是并没有说有哪一例不一样。
当然也有可能查出来了，但不告诉她，毕竟她现在还没法听这些机密的事。
系统又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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