岭,你打头阵。”梁承烬用马鞭指了指北面。
“告诉郭淮安的哨兵,就说池上贤吉的主力被咱们击溃了,请郭军长出来打扫战场、接收战利品。”
小林正一苦着脸,抬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。
“长官,南面炮声这么响,郭军长不是聋子,能信这话吗?”
“他信不信不重要,底下当兵的信就行。”梁承烬拽过缰绳,调转马头。
“晋绥军那帮兵被我用大洋喂出了馋虫,一听有战利品捡,阵型肯定乱。只要他们出工事,剩下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李铁把滴着血的高桥人头挂在梁承烬的马鞍旁,翻身骑上一匹东洋马,把花机关横在身前。
“军长,那两门九四式山炮咋办?马车拉着跑不快。”
“留一个班看守,拉回煤矿藏进坑道里。”梁承烬一马鞭抽在马屁股上,“其他人,跟我走!”
三百多骑出了黑石峡,顺着山脚的土路往北狂奔。
与此同时,红土岭阵地。
郭淮安站在半山腰的观察所里,举着望远镜往南面看。
沁水县城南门方向黑烟滚滚,炮声一声接一声地传过来。
副官站在旁边,端着个搪瓷缸子,大气都不敢喘。
郭淮安放下望远镜,抠了抠眼角,脸上肌肉松弛下来。
他在红土岭蹲了快两个钟头,北面官道上除了十几个鬼子的游骑兵晃悠了一圈,连个鬼子步兵的影儿都没见着。
反倒是南门那边打得热火朝天。
“池上贤吉这老鬼子,还真给我面子。”
郭淮安从副官手里接过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热水,吐掉嘴里的茶叶沫子。
“梁承烬那小子聪明反被聪明误,以为把我架到北面来就能当挡箭牌。这下好了,他那点家底全得交代在南门。”
副官弓着腰凑上去,压低声音。
“军长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派个团去北门接应一下?万一中央军全死绝了,重庆那边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接应个屁。”郭淮安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磕。
“传我的令,让一旅把沁水县北门的城门从外头用沙袋堵死!二旅留在红土岭继续布防。谁敢放一个二七八师的溃兵出城,老子枪毙谁!”
副官缩了缩脖子,军长这是要绝了梁承烬的后路。
只要梁承烬死在乱军之中,那军火库、粮仓,还有孙德胜和那份要命的机要密码本,就全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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