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带还有旧部,孙策第一站应该是吴郡。"
郭嘉接过话头:
"吴郡太守许贡实力不强,孙策用数千兵马加上他父亲留下的旧部关系,拿下吴郡应该不难。一旦他在江东站稳脚跟,下一个目标八成是会稽。"
刘衍点了点头。
他记得孙策的路线:
渡江后先攻吴郡,赶走许贡,然后打会稽,收降太史慈,再打庐江,一路势如破竹,最终坐拥江东六郡。那是孙策最锋锐的几年。
"那玉玺的事,大王打算怎么处置?”
戏志才的目光落在刘衍脸上,像是在等一个已经大致猜到的答案。
刘衍没有立刻作答。
他低头看着案上那两份急报,厅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在等他。
这时,坐在文士席首位一直沉默的王诩忽然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在安静中却格外清晰:
“那我们就当它是真的。”
厅中众人同时抬起头来,目光聚向他。
王诩没有抬头看任何人。他垂着眼,目光落在自己搁在膝头的手指上,声音不快不慢:
“袁术手里那枚玉玺是假的,但天下人不知道。袁术自己也不知道——或者,他不在乎。但朝廷在乎。”
他这才抬起眼,转向刘衍:
“我们可以传天子诏令,命袁术将传国玉玺交还洛阳。”
“理由不必多说——玉玺乃天子重器,理应归朝廷所有,这是名正言顺的事。袁术若交,那是他识大体;若不交,那是他居心叵测。”
戏志才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手指停在案面上,思考了一瞬后说:
“王先生这一手,够狠。袁术若知道那枚玉玺是假的,他根本不敢交,因为一验便知真假。”
“可若不交,朝廷便有理由说他私藏国器——到时候他是交也是罪,不交也是罪。一个局,两头都是死路。”
“他必定不会交。”
刘衍说。他的声音很平,带着一种早已算定的从容:
“袁术不可能把到手的‘玉玺’交出来,他甚至不会理会这道诏令。但诏令发出去,就已经够了……”
“天下人只会看到一件事:朝廷要求袁术归还玉玺,袁术拒绝了。至于那是真是假,是下一步的事。”
……
兴平元年七月末,寿春。
淮南的初秋比中原更闷热几分,淮水蒸腾起的水汽裹着暑气,将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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