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。”
发完以后，他把手机交给护士，继续配合当天的检查。
第二天查房时，他没有再问下一场比赛。
他问陆晨，自己的心脏有没有留下问题，后面需要怎样复查，什么时候才适合重新讨论训练。
陆晨把结果和安排讲完，顺手把那张复查单递给他。
“这些问题，比昨天那个更重要。”
梁子豪点头，接过单子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。
“我昨天就是不甘心。”
“可以不甘心，但不能拿身体跟不甘心较劲。”
教练站在旁边，听得比队员还认真。
这次事件发生后，他已经把队里的全部补剂收了起来，准备交给相关人员逐项核查。
但收起来，不等于工作就结束了。
运动员过去吃过什么，哪里买的，谁建议使用，有没有不适，都需要如实说明。
有个队员怕影响参赛，起初没有承认自己额外喝了两瓶提神饮料，直到发现其他人并没有因为说实话就被责备，才小声把情况补上。
教练听完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刚想开口，王雨晴先看向他。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信息补全，不是让后面的人更不敢说。”
教练闭了闭嘴，最后只点了下头。
那名队员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陆晨站在一旁，把新补充的信息写进记录，又让药师重新评估暴露情况。
共同进食，不代表每个人承受的是同一份风险。
有人只吃半盒。
有人吃了两盒。
还有人原本就在服用其他药物。
这些差异，决定了后面的监护和治疗不能完全一样。
吴素琴就是其中情况较复杂的一位。
她是那名在赛事现场工作的女保洁员，五十六岁，平时有心律失常病史，这次因为明显低钾和心电图变化，住进了监护病房。
女儿吴敏赶到以后，先是着急，随后又忍不住埋怨母亲不该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。
那天被陆晨提醒以后，她没有再说重话。
可心里仍然憋着一股气。
直到护士核对服装时，她才发现母亲裤袋里装着一张折了好几次的纸。
上面写着当天各个区域的清洁时间，还有哪处卫生间需要额外补充纸巾。
最后一行，是母亲自己添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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