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
医院申请表上，夜间固定接收岗位写了三个人。
值班表里，其中两人常年不在急诊岗位。
“又是纸上有岗，夜里没人？”
何中风把资料放到桌上。
陆晨没有立刻否决。
“先问清楚他们实际怎么运转。”
视频会议接通后，临河县医院院长徐建山亲自出现。
他承认医院人手不足。
所谓固定接收岗位，是由总值班兼任。
夜里真遇到大批患者，还得逐个找科室。
“我们想先接入平台，再借这个机会完善人员。”
“先接入，再补岗位，患者到来时谁负责？”
徐建山被问住了。
过了片刻，他叹了口气。
“陆医生，我们不是想糊弄，是真缺人。”
“我相信你们有困难，但困难需要写出来，不能填一张看起来没有困难的表。”
徐建山沉默很久。
最终，他把原申请撤了回去。
几名临河医生以为加入无望，心里十分失落。
没想到第二天，何中风便发来另一份方案。
临河先作为观察协作点运行。
不承担超出现有能力的接收任务。
江城和北川安排人员协助他们重新梳理夜班岗位。
两周后，再做真实夜班验证。
徐建山看完，立刻给陆晨打电话。
“你们不是拒绝我们？”
“拒绝的是假装已经准备好，不是拒绝临河的患者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“那我们重新做。”
这次，临河没有急着把申请表填满。
他们先在夜班安排了一个真正能接电话、能确认床位的人。
人员不足时，明确由谁代理。
科室暂时接不住时，也必须说清原因和替代路径。
第一周，运行得很不顺。
有医生忘了更新联系方式。
有科室接了电话，却没确认患者从哪个入口进。
还有一次，救护车到了医院门口，保安不知道该往哪里引导。
徐建山看着复盘记录，头疼得厉害。
“这还不如直接告诉我们不合格。”
来支援的许清川笑了。
“我们北川刚开始，比这还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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