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,按照常理现在应该避着衙门走,他怕你们报官告他。
衙门确实还不知道有姓范的这么一号人物,要不然我那番胡搅蛮缠根本过不了关。
姓范的应当是躲起来了,同时关注着状况,晓得世子和高阳衙门的人一道上山来,他首先怀疑的定是你们报官了。
但他很快就会知道,衙门在查武僧之死,而迎亲队伍一切正常,新娘没有出事。”
小扇顺着一想,气愤道:“那他就清楚事情被奴婢们隐瞒下、没有报官追查的意思,他就不用担惊受怕,真是便宜他了!”
钟嬷嬷恍然大悟:“难怪奴婢先前没发现人!”
在前头打听出什么事的时候,钟嬷嬷也一直在找可疑之人。
明明害死了人、人却还活着,换谁不得来看一眼?
钟嬷嬷不曾见过范公子,只晓得他破相了,若能在人群中发现脸上一道长疤的、或是戴帷帽的男子,她一定要好好记一记,以免有朝一日迎面遇上仇人都不认得。
结果,刚才没有收获。
这会儿听姑娘一说,她才反应过来,那姓范的恐怕还不知道姑娘还“活着”。
衙门封了山门,不让香客随意进出了,等衙门上相国寺查武僧之死的消息传开去,少说还要半日一日的。
“世子说还要待上几天,我们要不要去县城的医馆打听打听?”
“昨夜埋得浅,万一衙门又想起搜山来……”
“是不是重新再加点土?”
几人凑在一块低声商量,说到最后全作罢了。
不能节外生枝。
就算真在寺里见到了那姓范的来打探情况,也不能当面与那凶手起冲突。
她们现在就在高阳衙门和徐逸之的眼皮子底下,一举一动都要格外谨慎。
另一厢,高海亦步亦趋跟着徐逸之。
身为恩荣伯府的老仆,高海算是看着自家世子长大的,知道世子的情绪是真的稳如泰山。
为人和气,做事讲理,没有任何一点纨绔毛病,与一不顺心就闹脾气的程姑娘截然相反。
虽说做下人的不妄议主家,但高海还是想说,这对未婚夫妻的性子能中和一下就好了。
毕竟,性情太好,也不全然是好事。
高海希望自家世子偶尔能露点真性情。
“世子,”高海揣度着,试探着问,“咱们要等到杨大人破案再走吗?”
“我看他这案子要费些工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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