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辞了。
她匆匆赶到相国寺,就是为了接近恩荣伯府的新妇,想毛遂自荐做个丫鬟,一道上京进伯府。
她有一堆的疑惑、不解,需要去恩荣伯府中找答案。
为此,喻辞准备了一番说辞,哪知道新娘子竟然要逃婚与情郎私奔!
也是那小扇心神不宁,离去时并未发现有人绕去西墙躲避,眼下么……
喻辞想,得再劝劝那新娘。
新娘要是不见了,陪嫁丫鬟又有什么用?
喻辞抬步往殿门走,站定后正要抬手敲门,就听得里头一声少女惊喜的轻呼。
“范公子!”
喻辞的手顿住了。
不是说范公子放参时才来吗?怎得这就出现了?
且南侧正门并未进出人,难道是从北侧后门入殿?
还是说,那人早先就在殿里了?
眼下自不好贸然进去了,喻辞轻手轻脚换了个位子,从窗棂间望进去。
新娘已经站起身来,抬头望着范公子,烛光下,情郎的五官温润清俊,叫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。
“你何时来的?”她问。
“我等不及就早早来了,”范公子道,“我怕你反悔。”
“怎么会呢!我一心一意跟你走,”新娘道,“你既来了,我们这就走吧,免得被发现。”
“好!”范公子急急应了声,又问,“你的包袱呢?我帮你拿着。”
“收拾包袱会被嬷嬷们发现,我只收了银票贴身放着,”新娘笑了起来,指了指胸口,羞涩又欢喜,“还有你送我的那支花簪。”
范公子抚了下新娘的脸庞,柔声道:“花簪呢?我与你戴上吧,戴上就走。”
新娘红了脸,从衣襟里取出那支花簪,捧给情郎。
花是艳的,浓过她的脸,簪是热的,却不比她此刻的情暖。
只是,下一瞬,胸前便是一凉。
取花簪露出来的银票被范公子一把抽了去,他迅速翻了下,单张数额不大,但厚厚一叠,并一块也不少了。
羞涩笑容还挂在脸上未收,人却已是愣了神,新娘喃喃道:“你……”
情郎面上哪还有一点儿情愫模样,只余贪婪:“我图财,你嫁你的人,往后桥归桥、路归路,你闭紧嘴就不会传出去,不影响你的荣华富贵,你看,我很为你着想。”
他的算盘响亮。
他料定了新娘子不敢张扬,婚约在身,还是高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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