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沙俄暗中输送军械粮草补给,范文程麾下死士隐匿城中布防,更藏有我们尚未探明的隐秘阵局。”
他顿了顿,说出最严峻的预判:“此刻强行攻坚,我军至少折损三成兵力,得不偿失。”
三成损耗,已是重创大军。
在场所有将领闻言,皆是心头一沉,面色凝重。
可诸葛亮的判断,远比所有人预想的更为凶险。
他抬眸,望向那座静默伫立的乌拉孤城,一字一句,清冷刺骨。
“不是三成损耗。”
“是全军入城,无人生还。”
短短八字,如寒冰坠地,瞬间冻住全场所有人心神。
一众久经沙场的武将,后背齐齐窜起一股彻骨寒意。
这一刻,无人再存侥幸。
这哪里是两军对垒的攻城之战,分明是踏入了步步致命的鬼门关,每一步行走,皆是踏刀而行。
凛冽风雪愈发狂暴,卷着碎雪抽打三军甲胄,发出簌簌寒响,肃杀之气弥漫整片雪原。
就在此时,高耸的城墙城头之上,一道孤影缓缓现身。
黑袍翻飞,覆身遮体,一张冰冷的青铜面具隔绝所有神情气息,正是沙俄天枢营之主,墨先生。
他居高临下,静立城头,无呐喊挑衅,无擂鼓示威,只是静静俯瞰下方雪原的明军大阵。
姿态淡漠,漠然俯视,宛若一尊冷眼旁观的神祇,静待猎物在严寒之中缓缓冻毙。
紧随其后,一面诡异黑旗缓缓自城头升起。
非大清八旗,非大明龙旗,旗身无纹无字,正中央镂空一枚浑圆孔洞,在漫天白雪映衬下,狰狞诡异。
寒风卷动旗面,猎猎作响,那枚漆黑孔洞,如同一只洞悉一切的独眼,死死盯住下方数万明军,窥探着三军动静。
法正眸光骤冷,低声冷哼:“此人,是在坐等我军覆灭。”
全场死寂,无人应声。
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城头传来的极致压迫,墨先生胸有成竹,笃定这场风雪杀局,必胜无疑。
诸葛亮依旧端坐四轮车,神色淡然,缓缓抬起执扇的右手。
白羽扇尖微微一指,精准落在城下一片被厚雪半掩的废弃壕沟之上。
“此处,是前金遗留百年旧地道,暗道贯通地底,直连城内粮仓西侧要害。”
话音落下,满桂与众将齐齐愕然。
无人知晓这段尘封百年的隐秘地道,连连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