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终发现宸王夫妇也在,便顺势行了一礼,“见过宸王,见过宸王妃。”
东里长安道,“单公公大过年的还在办差,辛苦了。”
单终忙应,“应该的。为陛下办差,是老奴的福气。”
东里长安转向光启帝,“父皇,儿臣先告退了。”顿了一下,无比真心诚意,“父皇定要保重龙体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关心,令得光启帝着实受用,“你小子当真长大了,还知道关心朕。”
东里长安抿嘴,没再应。
光启帝怔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。这死小子是怕自己倒下,把重担压他身上。
他冷哼一声,“年后你也跟着你媳妇一同上朝吧。另外,每日匀出一个时辰到御书房伴驾理事、批阅奏折。”
东里长安如遭雷击,手里拿着的八星连环锁都抖了一下,“这,这就算了吧!儿,儿臣,还,还有兵部公务,要,要忙!”
“你心虚什么?以为朕不知你每日接送你媳妇上朝下朝?有这功夫,你不能一起上朝?”光启帝看着儿子那怂狗样儿,只觉心头一阵畅快。
还治不了你了!
这就是血脉压制啊哈哈哈哈……
年初九默默看着父子俩日常互怼,就觉得这皇帝虽然有时让人恨得牙痒痒,但终究也还有可取之处。
宸王夫妇告退。
退下的时候,年初九指了一下东里长安手里的连环锁,然后说了点什么,很小声。
光启帝没听清,但总觉得是很重要的叮嘱。
他吩咐单终,“把人带进来吧。”
单终道了声是,转身出去,刚巧与送宸王夫妇出门又回来的万公公擦身而过。
光启帝顺嘴问万公公,“刚才那两个小的,在嘀咕什么?”
万公公笑着回答,“宸王孩子气,不知打哪儿得了个连环锁,就是陛下您看见他总低头玩的那个。结果年家那帮几岁的孩子,都想要玩。找他要,他不肯给。宸王妃就说,大过年的,别逗得孩子在家里哭闹。商贾最忌讳这个,说是触霉头,不吉利,体弱的老人会熬不过去。宸王就嘟囔反驳,哪有那么邪乎?”
光启帝“哦”了一声,听着是家常,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且也赞同儿子的话,哪有那么邪乎?
结果转头单终把人带进来的时候,那人以头抢地,猛地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号哭,“陛下!陛下!臣差点再也见不到陛下了!”
刚听了“邪乎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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