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硬,但能填肚子。
李锤山三两口把手里那半块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咽下去,拍了拍手:
“外围巡逻不累,就是走的路多。绕矿脉走一圈,大概一个时辰,一天走三圈。剩下的时间在院子里待着,有事才出去。”
秦苏点了点头,把这些记在心里。
“不过你运气好,这月是孙师兄当值。”
秦苏心里动了一下:“孙师兄?”
“孙元白,剑峰的。”李锤山说。
“矿脉这边三个当值的,他是最不好说话的。上个月有个弟子任务没做完,被他训了一顿,扣了半个月月钱。”
秦苏把“孙元白”这个名字在心里念了一遍,依旧没什么印象。
李锤山又说了几句闲话,打了个哈欠,躺到床上,很快就打起了鼾。
秦苏把干粮咽下去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灰白色的矿脉山体,矿工们推着独轮车进进出出。
……
子时到了,两人开始夜巡。
绕着矿脉外围走一圈,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有些地方还有碎石。秦苏走在前面,李锤山跟在后面,手里提着一盏灯笼,昏黄的光照着脚下的路。
走了一个时辰,回到院子里。两人坐在栅栏边的石墩上,等着下一圈。
李锤山打了个哈欠,靠在栅栏上,闭上了眼睛。
秦苏没有睡意,盘腿坐着,运转混元行气经。气息在体内缓缓流转,深长而缓慢。
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变成灰白。山脊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起来,矿洞方向传来第一声凿石的响声。
卯时到了,换班的人来了。
秦苏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,往住处走。李锤山跟在他身后,揉着眼睛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回到屋里,李锤山倒头就睡。秦苏没有睡,他坐在床边,继续运转功法。练了半个时辰,又拔出藏锋,在外面练了几招斩风刀。
天亮之后,院子里热闹起来。
矿工们排着队进矿洞,弟子们站在洞口两侧检查腰牌。秦苏从屋里出来,走到院子里,看见几个人围在告示牌前。
告示牌上贴了一张新的任务分配表。秦苏走过去,看了一眼。
表格上列着驻守弟子的名字和岗位。外围巡逻那一栏写着李锤山、刘川、赵四、王石头。没有他的名字。
内洞值守那一栏,只有一个名字:秦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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