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执事在院门口停下脚步,侧身让开。
“刘长老在里面,你自己进去吧。”
秦苏点了点头,整了整衣襟,抬手轻轻叩了叩门环。
“进来。”一个苍老但不失清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秦苏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青石铺地,缝隙里填着细沙。门窗都是木质的,漆色斑驳,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
院子角落里种着一棵老梅树,枝干虬曲。
正房大开,一个老者坐在桌子后面。
他穿着一身深灰色长袍,头发花白,梳得一丝不苟。
面容清瘦,颧骨微高,眼窝略深,一双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。
秦苏快步上前,在台阶下站定,双手抱拳,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弟子秦苏,拜见刘长老。”
刘长卿没有立刻说话。他靠在椅子上,上下打量着秦苏。
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梅树的声音。
“钟沧让你来的?”刘长卿开口,声音不大。
“是。”秦苏说,“师父临行前嘱咐弟子,到了苍梧宗,一定要来拜会长老。”
刘长卿点了点头,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:“坐吧。”
秦苏依言坐下,腰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。
刘长卿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突然说了一句:“钟沧那小子,倒是有心了。”
秦苏没有接话。他不知道刘长卿和钟沧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,但这种时候,少说话总没错。
“你叫秦苏?”刘长卿问。
“是。”
“安陆县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武选第一?”
“是。”
刘长卿又看了他一眼,然后收回视线,看向院子角落那棵老梅树。
“你还没到苍梧宗的时候,钟沧的信就到了。”
秦苏微微一愣。
刘长卿继续道:“他在信里说了你的事。丙下根骨,五十四天入明劲,说你心性沉稳,是可造之材,让老夫照看你。”
他顿了顿,转过头看着秦苏:“老夫本来没打算收徒。三年没收了,今年再不收,宗门那边不好交代。但收谁,一直没定。”
秦苏坐在石凳上,腰板挺直,没有说话。
“你师父信里说,你虽然是丙下根骨,但悟性不差,心性也好。让老夫给你一个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