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傅征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又恢复平静。
他否认,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月扶光的声音很轻,“你的手指尖都泛白了,刚才在走廊里你到底跟赵思诚说了什么呀?”
她现在刨根问底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小孩子。
傅征沉默不语。
车子驶上高架桥,午后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,在车厢里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。
月扶光轻哼了一声,“你骗人。”
傅征偏头看了她一眼,她微微嘟嘴的样子,莫名的有些可爱。
他见过月扶光很多面,冷漠的,无助的,疏离的,客气的……
但像现在这样带着孩子气的一面倒是第一次见。
不过月扶光才十八,他都已经二十五了,在他面前可不就像是孩子一样么?
月扶光在那道目光里看到了无奈。
“月扶光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犟?”
月扶光歪了歪头,“我平时不犟吗?”
傅征没接话。
月扶光的嘴角弯起来,右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。
她发现傅征似乎挺吃她这一套的,她撒娇的时候,傅征会无奈,会妥协,唯独不会生气。
“傅先生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你跟赵思诚到底说了什么嘛?”
傅征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,沉默了很久,久到月扶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的声音很淡,“只是让他记住了,有些东西不能碰。”
月扶光捏紧了帆布包。
她忽然想起赵思诚说的一句话:“你是沈默言的人,还是陈屿的人?”
她是她自己的。
她从来不属于任何人。
但傅征刚才那句话,在她听来,而是她是他傅征的人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“傅先生,谢谢您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傅征没有接话,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开了一些。
车子驶下高架桥,拐进京大南路。
法国梧桐的叶子开始黄了,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车子停在紫荆楼下。
傅征把车停在紫荆公寓楼下,熄了火。
月扶光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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