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秦川刚往前走一步，剑气就落在他身后，好像剑气落下来的位置都是秦川给指出来的似的。
总是要慢他一步。
整整五分钟。
剑气确实是没有碰到秦川的一点衣角。
这个时候，赵天问和造田方舟总算是知道秦川所言非虚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判断剑气的落点？”赵天问有些慌张地对着秦川说道：“不可能，不应该，不至于啊。”
造田方舟加大了手中的力气，那些剑气下落的速度更快。
但是这些剑气下落的速度再快、再密集，都似乎要慢秦川一步。
秦川无奈地摇摇头说道：“算了，不和你们玩了，这个破阵法也没什么意思。之所以给你演示一下，就是要告诉你们，别在我面前耍花招，你们和我的差距天上地下。”
说话的时候，伸手朝着空中阵法一指。
“砰——”
“哗啦啦——”
就在秦川手中的灵力指到空中的阵图之中后，那些金色的剑气在一瞬间化作了点点金色的碎片消散在了空气之中。
“噗——”
阵法之外的造田方舟，也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川。
这家伙怎么能从内部影响阵法？不应该，绝对不应该。
赵天问也傻了。
他之前可是利用这个阵法杀了非常多的人，从来没人能逃出去。怎么这个阵法在秦川面前显得就好像是一个小孩玩具似的？
根本就造不成任何杀伤力。
“你……你能破了这些剑气又如何？你不还是被困在阵法之中吗？”赵天问气急败坏地说道：“小子，别以为你能躲开剑气就多么厉害，出不来这个阵法，你还是得被困一辈子。我就和你耗上了，看你能坚持多久。”
秦川听到赵天问的话之后，无奈地摇摇头，对着他说道：“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呢？”
说话的时候，他大踏步朝着前面走去。
在赵天问和造田方舟惊讶的目光之下，秦川竟然直愣愣地从阵法之中走了出来，一路上平稳无比，甚至都没有转了个弯。
不对，不对劲。
这个阵法可是封闭的，完全没有方向，秦川凭什么这么容易就走出来？
也没见他动手啊。
秦川走到了两人面前，指了指身后的那个阵法说道：“一个破阵法全都是破绽，也不知道你们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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