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机甲的快速移动在平原上掀起两团浓烈的烟尘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明显。
后方临时搭建的指挥所里，罗伯特脸色一沉，放下望远镜大声道：“来了！”
副指挥官立刻按下通讯器：“开火！进行第一轮炮火覆盖！”
命令通过无线电波传达到每一辆坦克的车长那里，散布在平原上的八百多辆坦克几乎同时开火。
炮弹铺天盖地地倾泻在战斗机甲移动的路线上，浓烟和尘土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一道灰黑色的烟幕，将机甲的身影完全吞没。
副指挥官紧盯着望远镜，试图在烟尘中捕捉到些什么。
“打中了吗？”他喃喃自语。
话音刚落，烟幕中冲出两道蓝白相间的身影。
机甲的速度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，它们从爆炸的余波中穿出，表面的装甲上连一点黑斑都没有。
“没有用！”副指挥官焦急道，“它们出来了！”
罗伯特眉头紧锁：“果然，除非直接命中，否则爆炸余波的冲击力很难伤到它们，反而会影响我们的瞄准。”
随即他又让副指挥官下达新的命令：“立刻换穿甲弹，任意开火！”
坦克内的装填手们手忙脚乱地从弹药架中抽出沉重的穿甲弹，塞进炮膛。
很快，第一辆坦克率先完成了装填。
炮管微微调整角度，瞄准其中一台机甲，炮手按下了发射钮。
穿甲弹以数倍音速出膛，弹托在炮口前方分裂，细长的钨合金弹芯直直射向目标。
然而，机甲搭载的防御系统在炮弹出膛的瞬间便捕捉到了威胁。
无需驾驶员主动操作，战斗机甲的姿态控制系统自动响应，机甲的身体稍一倾斜，那枚高速飞行的穿甲弹便擦着机甲的肩甲飞过。
紧接着，数十辆坦克几乎同时开火，数十枚穿甲弹从不同方向射向两台机甲。
防御系统将每一枚炮弹的弹道都计算得清清楚楚，那些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高速炮弹，在机甲面前就像慢动作一样被逐一避开。
“更近了！”副指挥官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，他的眼睛瞪得滚圆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罗伯特放下望远镜，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刻，他无比怀念空军和炮兵。
此刻但凡有一支空中力量或者远程火力拉到这里，发射反坦克子母弹或者集束炸弹，说不定也能重伤对方的机甲。
但敌人根本不给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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