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百户。
他每每翻译完《仙理辑要》最新一期,还会将翻译后的内容交给潜伏在佛罗伦萨的同僚,由同僚秘密带回大明,呈交朱隶。
朱隶不同于他的父皇朱元龙,朱元龙对西方的《仙理辑要》嗤之以鼻,但朱隶却对此十分看重。
尽管他并不能看懂其中大多数内容,但不妨碍大明有看得懂的人。
而汪阳明,便是那个深知《仙理辑要》重要性的人。
来到佛罗伦萨并接触到《仙理辑要》之后,汪阳明如获至宝。
他废寝忘食地研读每一期,并逐渐发现,书中的自然哲学深谙格物之道,且此等格物的方式与自己当年在越州时“格竹子”的方式截然不同。
往日格物,只向内求。静坐观心,虽能明己,却难尽物之性。
今观《仙理辑要》,方知格物非在独守内心,更在穷究万物之理。
天地万物各有脉络,彼此相牵相系,非闭目沉思可得,必以身验之、以事求之、以理推之。
心为本体,物为功用;心可明理,亦须借物以显理。
自此,汪阳明一念顿开。
这日,汪阳明伏案疾书,除了呈上《仙理辑要》最新一期的译文外,还将自己的这些看法写成了一封长信。
他在信中特意用朱隶能看懂的话写道:
【不论医学、农桑的发展,还是火炮、兵器的发明,其根本皆在于格物之道。】
【医者格人体之经络,故能治病救人;农者格土壤之肥瘠,故能五谷丰登;工者格金石之性质,故能铸造利器。格物致知,非独读书人之事,乃天下万民之共业。】
数月后,这封信终于到了朱隶的案桌上。
朱隶在御书房里连夜将信看完,随后放下信纸,沉默良久。
次日早朝,朱隶下旨:“即日起,重启群贤馆改造之议,废群贤馆旧名,赐名‘洛阳大学堂’。”
“朕意已决,大学堂当广纳天下贤才,不分出身、不拘门派,遍征各行各业之翘楚俊彦,授以教授之职,执掌教席。”
“另设医学、农学、文学、兵学、工学等诸般专业,因材施教,传习技艺,为大明培育栋梁之才。”
群臣闻言面面相觑,并未有所反应,毕竟朱示先前便提过这事,如今无非是专业多了一些。
朱隶继续说道:“洛阳大学堂专招童生及以上学子,察其禀赋、辨其所长,分门别类、因材施教,授其对应之学、传其实用之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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