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跟上赵必恒,压低声音提醒道:
“殿下,阁老与臣等不同,他是科举出身,能力优秀得很。”
赵必恒目视前方,脚步不停。
“孤知道。”
“阁老这些年太劳累了,是时候回乡养老了。”
“等孤登基,你就是李家的第二个首辅。”
李延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欣喜。
他连忙侧着身子,边走边躬身行礼。
“臣多谢殿下栽培!臣必当竭尽全力,为殿下效犬马之劳!”
赵必恒没有看他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接下来的三天里,赵必恒先是调兵控制了洛阳城防,软禁了赵必检。
随后又亲自登门拜访几位宗室长辈,诚恳地陈述“先皇遗愿”,获得支持。
紧接着,他又一一召见朝堂重要官员,许以厚利,许诺升迁。
不到三天时间,洛阳兵权尽收手中,监国大权顺利接管。
接下来只需等剩下的治平四年剩下的半年结束,便能去嵩山进行受玺大典,正式登基了。
赵崇晨的葬礼结束后,赵必恒以为先皇守灵为由,命赵必检前往皇陵守孝。
送走赵必检的第二天,赵必恒在朝堂下达了第一条令旨:
取消官试。
所有此前被官试评为次等的官员,一律恢复原职。原职位已有人员占据的,增设新职安排。不便增设的,酌情在其他官位增补录入。
消息传出,百官沸腾。
那些因为官试而被降职或罢免的官员,纷纷喜极而泣。
“殿下颇有仁宗之风啊!”
“我大宋真是有福,出了这样的储君!”
赞颂之声不绝于耳,赵必恒坐在御座旁的位置上,听着这些夸奖,只是微微一笑。
他示意内侍打开一份文书,正是屈浩那日写了一半的遗诏。
随后内侍拿着遗诏行走在百官之间展示。
诏书上,“然”字已经被人用刀刮掉,剩下的全是夸赞赵必恒的话。
赵必恒眼眶渐渐泛红。
“先皇生前,亦是这么想的。”
看完诏书内容的百官闻言,纷纷抬头看去,只见那位年轻的殿下,正远远凝视着那份遗诏,潸然泪下。
“殿下节哀啊~”
“如此孝心,着实令人动容。”
诸多官员亦是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,别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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