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来说不怎么挑地。
新作物的推广行动,就这么如火如荼地进行下去。
整个过程,比赵汝良预想的要顺利得多。
他原本以为,农民种了一辈子地,未必愿意尝试新东西。
可事实上,许多农户都特别积极,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互相帮种的热闹场面。
只是,若要普及全国,目前的粮种还远远不够。
接下来的几年里,除了收购各地新长成的作物,郑贺与王滔也各自领着新船队,沿着先前的路线再次向美洲出发,以运回更多粮种。
渐渐地,红薯、土豆、玉米等名字,开始在大宋的土地上扎根、生长、蔓延。
如此十数年过去。
天禧二十四年,冬。
这一夜,御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三十五岁的赵汝良坐在案后,翻看着户部刚刚呈上来的关于各地收成的折子。
旁边,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端坐着,目光同样盯着其手中的折子。
他便是太子赵崇晨,赵汝良唯一的儿子。
当年皇后血崩而亡时留下的那个体弱多病的婴孩,如今已经长成清秀挺拔的少年。
赵汝良翻完最后一页,合上折子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将折子递给赵崇晨。
“你再看看。”
赵崇晨接过,认真翻阅,他一页一页看过去,眉头时而皱起,时而舒展。
赵汝良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看着儿子的侧脸。
这孩子,倒是比他当年还沉得住气。
赵崇晨看完,将折子轻轻放回案上。
“父皇,户部报上来的数字,比去年又增了半成。”
赵汝良点点头。
“粮食是国家的根本。”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“我大宋如今虽以商税为主,但你切记,农民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没了粮食,钱财再多亦是无用。”
赵崇晨认真听着,不停点头。待赵汝良说完,他沉默了片刻,又问:
“父皇,儿臣记得您说过,遥远的美洲是我大宋的第二个粮仓。”
“可为何近两年儿臣看折子里,只见朝廷往那边输送钱财物资,却不见大船送回多少粮食?”
赵汝良心中甚是满意,他放下茶盏,看着儿子。
“做人须懂知恩图报的道理,美洲为我大宋提供了三大粮种,还有数不清的新作物,我大宋自然要协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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