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迷不悟的悲悯,缓缓说道:“规则?那我们便说说你们经中所谓的‘神圣’规则。”
“《约书亚记》记载,神命令信徒灭尽迦南的所有人,无论妇幼老少,甚至连牲畜都不留活口。”
“牧师,你们今日宣讲《约翰福音》‘神爱世人’,宣扬《马太福音》‘赦免七十个七次’。”
“那昔日命令屠刀染尽婴孩鲜血,今日却许诺罪人悔改即可蒙爱的,难道是同一位‘主宰’?”
他的声调微微转冷:“这并非天道本心,实则是人心的私欲。”
“胜利者假借上天的名义,推行征伐与屠杀,事后再用笔墨掩盖血迹,将其奉为圣训,这种事情,我见得多了。”
牧师浑身颤抖,指着刘机,厉声辩驳:“旧约是律法与公义的影子,新约是恩典与慈爱的实形!你断章取义,根本不理解救恩的全貌!”
刘机微微仰首,目光似能穿透教堂的穹顶,望向远方的天际,气息愈发缥缈而坚定。
“我自东方而来,途经波斯旧地、西域各部,听闻萨满教奉天地精灵、敬先祖之灵,听闻伊斯兰教尊唯一真主、言救赎之途,亦曾听闻佛教言说亿万劫度化众生、求涅槃解脱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众人身上:“若是你们所信奉的神,是唯一的真源,为何会将‘洪水滔天’‘死而复生’‘善恶相争’这些相似的‘影子’,洒在天下各个部族的古老记忆之中,却不敢以同一身份显现?”
“天道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此为自然真理,显现于世间天地万象与各个文明历史之中。”
“用一部充满人心矛盾、数字谬误的羊皮卷,将其定为不容置喙的唯一真理,实在荒唐可笑!”
这番话如石破天惊,从更高的维度审视了包括他们基督教在内所有文明的宗教启示,教堂内瞬间陷入死寂,连众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信仰不深的人低着头,神色凝重,暗自思索着刘机的话语。
对信仰深信不疑的信徒们则面红目赤,死死地盯着刘机,恨不得将此异端就地格杀。
只是他的话,目前实在不能反驳。
因为他并非直接否定神灵,而是揭穿了典籍中的漏洞,点出了人为修饰的痕迹。
牧师随后又提出了几个问题试图狡辩,皆被刘机一一轻松化解。
随后,刘机不再看那哑口无言、面色惨白的牧师,袖袍微微一拂,转身朝着教堂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留下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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