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军同志!”刘洋进的称呼从"建军"变成了"建军同志",“你这是在跟我谈工作,还是在跟我谈纪律?”
“不是工作,也不是纪律,我是在跟省长您谈程序。”葛建军一动不动,同样冷着个脸说:“程序是组织运行的根本。省长比我懂这个道理。”
气氛一下子绷紧了。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刘洋进从"组织需要"讲到"大局为重",从"年轻同志的成长"讲到"工作环境的复杂性",话术换了一茬又一茬,调子越说越硬,那张原本含着笑的脸渐渐冷了下来。葛建军则始终咬死一条——
没有正当理由,不能调动一个正在办案的纪检干部。
这一条不松,其他都没用。
气氛绷到最紧的时候——空气里那种"再说下去就要掀桌子"的劲儿都已经隐隐冒出来的时候,葛建军做了一个动作。
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了手机。
刘洋进看着他这个动作,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葛建军没有避开刘洋进的视线。他就当着刘洋进的面,翻出通讯录,找到一个号码,按下拨号键,然后,把手机贴在耳边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手机里的"嘟嘟"声。
刘洋进的眉毛慢慢扬了起来。
电话通了之后,葛建军当即按开了免提。
“伟生书记,我是葛建军。”
葛建军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很。
他余光看到刘洋进听得认真时,当即轻声说:“关于蒋阳的事情,我把话放在这里!如果你们海城市委,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,强行调动蒋阳的话,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情捅到京央去。”
电话那头,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传来张伟生一声含糊的“啊?”
那一声啊里头什么都有:意外有,慌张有,琢磨也有。但终究——什么实质性的话都没敢说。
“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应该了解我做事的方式!就这样!”葛建军没等他回话,挂了电话。
整个过程,一气呵成。
葛建军把手机收回口袋,站起身。
他看了刘洋进一眼。
这一眼不带情绪,不带挑衅,不带任何多余的东西。
但就是这个不带东西的眼神,最让人心里发毛。
然后,他没有再说话,转身就走。
态度都已经表明,你刘洋进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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