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村民的离开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亚修叽叽喳喳的介绍声将维克多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拿了整整十八个银币的“顶级薪资”,少年的职业操守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。
他生怕维克多觉得这笔雇佣费花得不值,介绍起来简直是卖力地有些过头。
“那边那家面包房,老板叫老托德,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。但是他家的烤炉火候足,哪怕是最便宜的面包,外皮也是脆的。”
亚修指着街角一个冒着烟的小店。
“他老婆前年生了个女儿,因为没攒够‘洗礼税’,到现在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去教堂注册,只能先叫小豆子……”
少年如数家珍。
从小店的经营范围,到老板平时的为人处世,甚至连老板家里养了几只猫、有几个亲戚,都事无巨细地一一列举。
维克多听得很认真。
他并没有打断亚修,反而随着少年的引导,目光在每一处建筑和路人身上停留片刻。
【大隐于市·市隐·契中人】的机制,正在悄无声息地运转。
随着亚修的详细描述,维克多身上的因果线陆续开始透体而出。
这些细线像是有生命的触须,顺着亚修的话语,精准地搭在了沿街的面包房招牌上,缠绕在铁匠铺那破旧的烟囱上,甚至悄悄没入了那个草药摊主的衣角里。
按照常理。
这种甚至谈不上萍水相逢,而产生的浅薄因果,往往会在后续的几天里,迅速变淡,直至彻底断裂。
但现在,情况不同了。
维克多只需每天维持最低限度的精神力供给,就像是在服务器里挂了一个低功耗的后台程序。
这些细若游丝的灰线不仅不会消失,反而会像寄生植物一样,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,慢慢变得粗壮起来。
不知不觉,他们已经走到了镇子主干道的尽头。
亚修说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他停了下来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有些不安地看向维克多。
“维克多先生,我……我介绍的这些,对您有用吗?”
维克多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转过头,看着这个在教会的吸血下卑微求生,却依然能够露出真心笑容的少年。
“亚修。”
维克多停下脚步,语气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。
“嗯?”
少年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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