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王国颁布的律法,一个战死的野战营士兵,能拿到三枚金币的抚恤金。”
达琉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可是,等到这笔用命换来的钱,真正发到那些士兵的寡妇和孤儿手里时,还剩下多少?十几个银币!也就够买一件冬天的外套!”
这些话,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所有士兵的心里。
达琉斯伸出手,指了指营地外那片平原。
“我们在野外和魔物拼命,风餐露宿,连喝口干净水都是奢望。”
“你的人,站在城墙上,天天风吹雨打,连一件厚实的冬衣都发不下来。”
接着,他猛地转身,指着台下那具血肉模糊的无头尸体。
“而他呢?”达琉斯的音调终于拔高了一点,带着浓浓的嘲讽,
“尸位素餐!他在城主府里载歌载舞!他顿顿吃着烤牛排,喝着从南方运来的昂贵红酒!他夜夜笙歌,把我们的血肉,变成了他肚子里的肥油!”
索恩的嘴唇抖动了一下,但他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达琉斯说的是实话。
这是风谷城所有底层军官和士兵心里,积压已久的怒火。
达琉斯没有给索恩太多思考的时间。
他微微偏过头,目光冷冷地瞥向了台下那个还在叫嚣的治安长。
“杀了他。”
达琉斯看着索恩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你,依然是风谷城的城墙守备官。”
这不是商量,这是极其直白的威慑,也是逼迫索恩纳下的投名状。
接着,达琉斯向前走了一步,来到了检阅台的最边缘。
他张开双臂,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五十名新兵、看呆了的教官,以及外围那一千多名伏兵和土匪。
“诸位!”
达琉斯的声音犹如闷雷般在广场中炸响。
“风谷城的子爵府邸里,墙上随便挂着的一副名画,酒窖里随便放着的一瓶红酒。”
“那都是你们在泥地里打滚,攒上几辈子军饷都挣不来的好东西!”
“但是今天,情况变了。”
达琉斯攥紧了拳头,狠狠地在空中挥舞了一下。
“将来,这些金币、红酒、女人,你们全都有机会亲手拿到!”
“等到了那个时候,你们甚至会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,因为你们能得到更多、更好的东西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整个演讲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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