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宴?”
那时候,维克多还能面不改色地把准备好的谎言抛出去:“快了,前天刚收到信,考核已经通过了,正在办理手续。”
为了增加可信度,他甚至还假装去了一趟镇上的驿站,给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址“汇”出了一笔钱,声称那是老约翰让他帮忙处理战利品后寄过去置办新装备的费用。
但谎言就像是劣质的香水,时间久了,总会掩盖不住底下的腐臭味。
最近这两天,那些问候变了味。
“还没回来啊?”“凛冬城的办事效率这么低吗?”“那老家伙该不会是拿着钱跑了吧?或者……”
更有甚者,一些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佣兵,看维克多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对劲。
那是一种看着一块无人看管的肥肉的眼神。
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学徒,没有靠山,手里却握着变异野猪换来的大笔金币。在黑石镇这种法度边缘的地方,这就是原罪。
危机感像一条冰冷的蛇,顺着维克多的脊椎爬了上来。
当天傍晚,维克多在旅店的一楼大厅用餐。
正是饭点,大厅里嘈杂得像个菜市场。酒杯碰撞声、吹牛声、还有劣质烟草的烟雾混杂在一起。
维克多低着头,快速切割着盘子里的炖肉。
突然,一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嘿!小子!”
一股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。
维克多手里的餐刀顿住,没有回头,只是肩膀微微一沉,身体肌肉瞬间紧绷。
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佣兵,喝得半醉,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捏着维克多的肩胛骨,力度大得有些过分,显然不是什么友好的问候。
“听说你叔叔在凛冬城发了财?怎么也不见你这当侄子的请大伙喝一杯?”佣兵大着舌头,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向维克多腰间的钱袋摸去,“正好哥哥我今天手头有点紧,借两个银币花花,等你那游侠叔叔回来了,我双倍还……”
他的手还没碰到钱袋。
维克多动了。
不是惊慌失措的躲避,也不是愤怒的推搡。
他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,上半身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左侧一扭,右脚顺势后撤半步,不仅瞬间卸掉了肩膀上那只大手的力量,还让那个重心不稳的醉鬼直接扑了个空。
基础弓术与剑术的提升,使维克多对这具躯体的掌控变得愈发游刃有余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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