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扣在这种地方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绝望和茫然。
半晌，徐长青嘴唇哆嗦着，用蚊子般的声音，问出了一个盘旋在两人心头的问题。
“宗主......”
“你说......”
“太上长老他......是不是把咱们给忘了？”
袁山：“......”
......
穿过那道石缝的感觉，很奇妙。
没有水的阻力，没有空间的拉扯。
就像从一个房间，走进了另一个房间。
上一秒，林白还在化仙池底那粘稠腥臭的红色液体中下潜，周围是数不清的怪物阴影和刺骨的怨念。
下一秒，他已经站在了一片坚实的地面上。
脚下是冰凉的青铜。
林白抬起头，打量着四周。
这是一座殿堂。
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的青铜大殿。
穹顶高到望不见尽头，隐没在深沉的黑暗里，只有微弱的光从不知名处洒下，勉强勾勒出空间的轮廓。
四周空旷得过分，除了支撑着殿堂的巨大青铜立柱，再无他物。
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林白的精神力瞬间铺开，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。
一里。
十里。
百里。
没有边界。
他的神念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，瞬间被稀释得无影无踪，没有得到任何反馈。
他皱了皱眉，目光最终落在了大殿的正中央。
那里，有一座类似喷泉的建筑，大约三丈高，同样由青铜铸造，造型古朴。
“喷泉”从顶部不断有液体溢出，顺着层层叠叠的结构滑落，汇入下方的池子里。
那些液体，是半透明的水晶色。
林白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认得这东西。
世界本源。
而且是精纯到极致，不含一丝杂质的世界本源。
他快步走了过去。
随着距离拉近，他脑海深处，那卷沉寂的羊皮纸，忽然剧烈地躁动起来。
纸面上，暗金色的字迹疯狂翻涌。
像是烧开的沸水，却始终无法凝聚成任何一个完整的文字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。
池子不大，方圆不过数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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