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美！简直是艺术品！完美的能量循环，完美的物质结构！”
古斯塔喃喃自语，眼中满是痴迷。
他猛地回头，死死瞪着林白，不解地吼道：
“你看到了吗？这就是你说的需要完善的东西？它哪里不完美了？你告诉我！”
“它太弱了。”
林白摇了摇头，平静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弱？”古斯塔更想不通了。
“我有一位亲人，”林白看着那具躯体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“遭遇了一些意外，只剩下了灵魂。”
“但她的灵魂......比较强。”
“这具身体，容纳不了她。”
古斯塔眉头越皱越高。
他听懂了林白的意思。
问题不在于创造本身。
而在于承载力。
他重新看向实验台上那幅阵图，目光在十几个零阶术式的节点上反复游走。
有意思。
太有意思了！
“这可不容易。”
古斯塔盯着躯体看了许久，沙哑地开口。
林白心中一松。
他知道，自己赌对了。
对于这种真正的技术狂人来说，没有什么比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挑战，更能激发他的兴趣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册。
正是他在雷格斯古墓中得到的那本，记载着《组合术式》最原始理论的笔记。
“我知道很难。”
林白将书册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那位雷格斯大师的原始手稿，里面记载了组合术式的核心原理。”
“我将它作为报酬。”
“只希望大师您，能尽力而为。”
古斯塔的呼吸，在那一瞬间停滞了。
他的目光从书册上扫过，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铁屑，再也无法移开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，一把将书册夺了过来，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“你的要求，我答应了！”
“菲奥娜！送客！”
古斯塔急匆匆的吼了一声，然后就那么盘腿坐在地上，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书页，整个人瞬间沉浸了进去。
菲奥娜恭敬地对着林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......
钱铎跟在林白身后，走出了炼金塔。
他感觉自己的腿还是有点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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