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葬。
那么,侥幸活下来的那一小撮白王血裔,为了掩盖祖先那贪得无厌、甚至差点毁灭世界的丑陋嘴脸,自然会编造出一套“须佐堕落、天照月读悲壮献身”的史诗神话。
把贪婪包装成牺牲,把愚蠢粉饰为大义。
这倒确实是樱国许多人的传统艺能。
路明非的指尖在剑柄上轻轻叩击着。
如果高天原注定要沉没。
如果天照和月读注定要和须佐同归于尽。
那么……
他抬起眼帘,目光越过泥炉中翻滚的白气,灼灼地盯住了坐在对面的方术宗师。
在这场足以倾覆天地的神话史诗里。
眼前这位徐君房老先生,又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?
他是怎么在那场【归墟】与【湿婆业舞】的灭世言灵对轰中活下来的?
又是怎么做到跨越了两千年的漫长岁月,变成那个在八千米极渊底下的无水草屋里,守着一副六博棋盘的老怪物的?
“徐先生。”
路明非忽然出声,打断了草庐内的寂静。
“我有个问题,挺好奇的。”
徐福抬起头,目光深邃:“小友但问无妨。”
“你刚才说,你派了人强渡沧海归国复命,而你做好了以身殉城的准备。”
路明非看着他,语气散漫,却带着一股直击要害的锐利。
“但老实说,在我们的那个时代。也就是两千年后……”
少年扯了扯嘴角,
“我们在下潜到极渊八千米、看到那座沉没的高天原废墟时。”
“第一眼撞见的,就是先生你啊。”
此言一出。
草庐内瞬间死寂。
楚子航、王引等人皆是呼吸一滞。
谁也没想到,路明非会这么直接、这么毫无铺垫地把这种足以颠覆古人认知的“剧透”砸在对方脸上。
“两千年后……我还活着?”
徐福端着茶盏的手,在半空中不可察觉地顿了一下。
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里,终于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震动与错愕。
“活着。但活得……有点不太像人。”
路明非丝毫不避讳,字字句句犹如刀锋。
“一身青黑龙鳞,不死不灭。哪怕脑袋被大口径子弹轰穿,也能在顷刻间复原。你守在那座死城的门外,摆着奇卦阵,像个尽职尽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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