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辇，半点没有战局得胜的松弛感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没结束。”
“真正的人，还没动。”
话音刚落，整片喧嚣嘈杂的战场，骤然死寂。
不是谁下令噤声，是一种源自九天之上、压覆万古的帝王威压，毫无预兆铺满天地。
翻滚的云海瞬间凝固，纷飞的术法灵光尽数熄灭，狂奔逃窜的天兵双脚像是灌了铅，硬生生钉在原地。
所有人心头一沉，下意识抬头，望向九重云巅那辆悬浮万古的帝辇。
那道静坐经年的身影，缓缓站了起来。
只是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，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，没有澎湃四溢的仙力，可整座天庭、百万残兵、三十万联军，无一敢动。
溃散的天兵纷纷回身垂首，金甲躬身，大气不敢喘一口。刚刚沸腾到极致的凡界联军，瞬间全员戒备，兵刃紧握，呼吸放得极轻。
苏小小往前轻轻半步，天妖血脉感知到那股古老又滞涩的帝道气息，眉头微蹙，轻声开口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他的气息很沉，很僵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桎梏住了。”
叶无道站在最前，脊背笔直，静静望着云端之上的人影。
他太熟悉这一幕了。
曾经也是这样的云海长空，也是这样居高临下的身影，也是这样漠然淡漠的眼神。那一年，漫天金光倾覆而下，铺天盖地的掌力碾落，无数并肩作战的袍泽瞬间化作飞灰。
那时候他站在乱局里，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覆满战场。
而现在，场景依旧，对手依旧，那道覆压千里的金色掌势，也依旧没变。
云端之上，仙帝垂眸俯瞰下方苍生，淡漠的眼底没有怒火，没有杀意，只有一片看透世事的荒芜漠然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抬手的弧度、蓄力的节奏、灵光汇聚的方式，和当年那覆灭千军的一掌，分毫不差。
璀璨的金色仙力瞬间聚满掌心，短短一瞬膨胀成遮天蔽日的巨型掌印，覆盖数里云海，带着倾覆一切的威势，直直碾压而下。
熟悉的窒息感瞬间笼罩全场。
后方不少老修士脸色骤变，身体本能发颤，那是刻进骨头里的恐惧记忆。
钱多多声音都带着急意，忍不住往前跨了半步。
“大哥！躲开！”
“这一掌不是现在的战局能硬接的！可以卸力，可以后撤，没必要死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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