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心满眼,只剩下钟正国方才抬眸昂首、朗声通报名号的模样。
这才是官!
这才是真正做官的气派!
他活了大半辈子,一辈子钻营、一辈子琢磨规矩、一辈子心心念念想着往上爬,熬资历、争体面、抢院里的话语权,
拼了命地想活出个人上人模样,可跟眼前的钟正国一比,自己那点算计和威风,简直就是小家子气的胡闹,上不得台面!
你看人家钟正国,无需高声呵斥,无需争执辩解,仅仅自报家门,搬出父辈的身份,寥寥数语,便震慑整个四合院。
方才还喧闹不休的院子,瞬间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被这分量十足的名头镇住。
这份与生俱来的底气、居高临下的气度、一言压众的威势,是他刘海中梦寐以求一辈子的东西!
他一辈子的人生目标,不就是这般模样吗?
这才是做人的最高体面,这才是官场中人该有的姿态!
阎埠贵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晃,热水洒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。
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,直勾勾地看着钟正国,脸上写满了一模一样的难以置信。
钟承武?
哪个钟承武?
难道是那个传说中带着四野从白山黑水一路打到海岛的钟老虎?
那个电视里、报纸上才会出现的大将军?
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,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街道办的王主任,连区长的面都没见过。
现在,一个大将军的儿子,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院子里,还说要帮他们收拾庞大海?
这简直比做梦还要离谱!
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头顶,整个人都被震麻了,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。
他活了快六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可此刻心脏还是 “砰砰” 狂跳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。
他使劲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,连名字都不敢说全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这…… 这位同志,您说的令尊…… 是…… 是东北的那个钟…… 钟司令?”
钟正国看着众人震惊又敬畏的眼神,心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他很享受这种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觉,微微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
“我父亲半个月前刚从东北调进京里任职。”
后面的话他没再说,但意思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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