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元脑袋一歪,看着皇帝。
“陛下如何向天下交待?”
“自然如实报告即可啊!我的寇爱卿。”
寇元:“先帝当年这么就选了你啊!
你玩制衡时的智慧去哪里了?我的皇帝陛下!”
吐槽完,寇元深吸一口气道
“陛下,蕃使斗殴而死者,大周开国以来,尚无先例。
一旦开了此端,后世史笔,未必以陛下为快意,而将以陛下为纵容。
纵容外使在奉天殿侧,以私愤杀另一外使。
届时,党项问罪,陛下以何言答之?
诸蕃效尤,陛下以何法绳之?”
“陛下若觉解气,臣不拦。
可陛下若想善后,尚不能让他们再打下去了。”
闻言,周景帝心神方定
“传朕口谕,侧殿诸蕃使臣,即刻罢手。
若再有不遵者,以扰乱朝仪论处。”
王承应声,拂尘一扬,已有小宦官碎步趋出。
说罢,周景帝又喝道:“今日之朝到此为止,诸位先回。”
“朕乃大国天子,万万不能容上贡之时受如此侮辱,王承随朕摆驾侧殿。衡儿也跟上!”
说着,只看了王承一眼,便负手绕出御案,不理朝臣,往殿后走去。
王承默然跟上,拂尘垂落,无声无息。
百官跪伏,山呼万岁,余音未落,天子已没于屏后
袍角一撩,步履生风,冕旒珠串哗啦一响,直接带着王承就准备跑。
“王承。”周景帝边走边压声嘱咐。
“待会儿给朕看仔细了。”
“谁下手最狠,谁骂得最脏,谁趁乱多踹了两脚,全都给朕记死。”
王承小碎步紧跟,拂尘夹在腋下,已从袖中摸出一片薄木牍,口中应道:“老奴明白。”
拳打记圈,脚踢记叉,上牙的记星号。”
“还有,各蕃谁劝架的。”周景帝脚步不停。
“假劝的记功,真劝的给朕记过。”
“陛下放心,老奴晓得。”
“嗯,总之你待会给朕记死了!那藩下手最狠,明日外交事宜便先召其言事。”
“还有衡儿!”周景帝回眸
“速速告知你母亲,让她来观礼。”
“上会朝臣搏击,她没有看见
我讲出来,终究是不如亲眼观得。”
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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