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间隙也能隐约传来,那一片无边无际、汹涌而来的墨绿色军装,在硝烟与水光中构成了令人窒息的画面。
仅存的日军士兵从残破的工事后抬起头,看到那铺天盖地、密密麻麻的渡河大军,最后一点抵抗的勇气终于烟消云散。
那不是战斗,那是碾压,是淹没一切的狂潮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龟田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坚持,如同风中残烛,熄灭了。
他知道,在这种级别的炮火准备后,接下来将是决死的冲锋。而他已无兵可调,无险可守,甚至连士兵的心气,都已被那浩大的渡场景象彻底冲垮。
炮击,持续了整整五分钟。
这五分钟,对龟田和他的部下而言,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
而对荣誉第一军而言,则是吹响最后总攻号角的序曲。
炮火开始延伸,向阵地后方可能的溃逃路线和预备队区域覆盖。
与此同时,中路,杨才干猛地抽出指挥刀,向前狠狠一挥:“弟兄们!炮火延伸了!冲啊!拿下鬼子主阵地!”
“杀——!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荣誉第一军新编第一师精锐突击队,如同出闸的猛虎,从各个隐蔽出击阵地一跃而起。
他们以连排为单位,形成多支锋利的箭头,趁着炮击造成的硝烟未散、日军晕头转向之际,向着那片已然面目全非、但依然可能残留抵抗的核心阵地,发起了决死冲锋。
冲锋的队伍中,自动武器猛烈开火,压制着残存的零星抵抗。手榴弹如同雨点般砸向可疑的掩体和弹坑。
飞虎队的狙击手们,隐藏在突击队侧翼或后方的高点,冷静地搜寻着价值目标。一旦发现仍有日军机枪在开火,或者有军官在试图组织,冷峻的枪声便会响起,往往一枪毙命,彻底掐灭日军重新组织火力的任何可能。
田家义更是如同战场幽灵,带着几名最精锐的队员,利用地形和烟幕的掩护,已经悄然摸到了阵地非常近的距离。他们不参与正面冲锋,而是专门清除那些隐蔽的、对突击队威胁最大的火力点,比如躲藏在半塌工事里的掷弹筒手,或者利用残垣断壁进行侧射的机枪组。
鬼子的抵抗是零星的,绝望的。失去了有效指挥和火力支撑的日军残兵,在这股如同钢铁洪流般的决死冲锋面前,显得不堪一击。
许多日军士兵甚至还没从炮击的震撼和渡河景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,就被冲到眼前的中国士兵用刺刀捅穿,或者被手榴弹炸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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