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木箱上印着模糊不清的厂标和“7.92mm”、“手榴弹”等字样,被几个人用杠子抬着。
独轮车上堆着用麻袋或草席包裹的物资,压得车轮吱呀作响。
还有驴子、骡子驮着更重的箱子。
许多箱子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,显然是刚从哪里起出来的。
人们虽然疲惫,但眼神却亮晶晶的,带着一种朴素的期待和坚定。
他们自发地维持着秩序,将物资分类堆放,几个看起来像是领头人的汉子正在和守门的军官激动地说着什么。
看到顾沉舟在一群军官簇拥下快步走来,人群出现了一阵骚动。
“是顾师长!”
“顾师长来了!”
“长官!长官!”
顾沉舟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,走到人群前面。
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、满脸风霜、身材干瘦但眼神矍铄的老农,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褪色长衫、像是教书先生的中年人。
“乡亲们!”
顾沉舟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抱拳,向着黑压压的人群,深深一揖,“顾沉舟,代表荣誉第一师全体将士,感谢乡亲们雪中送炭!此恩此情,我辈军人,没齿难忘!”
那老者连忙摆手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顾师长,使不得!我们是长沙来的,这一路听到消息,说永安要是守不住,鬼子的炮口就要对准长沙了。长沙城里,有我们的老屋、祖坟、妻儿老小啊!”
教书先生模样的人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顾师长,鄙人姓陈,在长沙城内教书。这些乡亲,有的是城里做小买卖的,有的是城外种田的,还有学生、伙计……我们来,不只是为了送弹药,更是为了自己家的屋檐!”
他情绪激动,声音拔高:“永安不能丢!丢了永安,长沙就再无屏障,我们不懂打仗,但我们知道,你们在这里多守一日,长沙就多一分安稳。你们多一颗子弹,我们的家就多一分指望!”
他情绪有些激动:“我们也听说,鬼子的飞机炸了路,咱们队伍的弹药快打光了。这怎么行?!没有子弹,怎么打鬼子?!”
老农接过话头,粗糙的手掌一挥:“咱老百姓别的没有,力气还有一把!以前队伍撤退时,有些弹药埋在地里,咱们给挖出来了!有些是以前捡的,藏在家里!还有些,是大家伙凑了钱,想法子从远处买来的!不多,但都是大家的心意!”
他指着身后堆积如山的物资,眼眶也红了:“顾师长,您别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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