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松浦喃喃道,语气复杂。
既有对顽强对手的某种程度上的认可,更有一种被失败者再次阻挡去路的羞恼。
“难怪……像牛皮糖一样难缠!”
另一名作战参谋指着地图分析:“阁下,富池口地势险要,永备工事坚固。守军显然吸取了蒙城的教训,战术灵活,防御韧性极强。我军若继续强攻正面,虽最终必能攻克,但伤亡和时间代价恐怕会远超预期。是否考虑调整部署,加强侧翼迂回,或等待更强大的重炮部队支援?”
松浦沉默了片刻。
他何尝不知强攻的代价?
但大本营和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的催促电令一道紧过一道,要求他尽快打开长江通路。
武汉会战全局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这里进度迟缓,势必影响其他方向的作战。
更重要的是,一种属于帝国军人的骄傲和雪耻的心态在作祟。
如果连一支刚从重创中恢复过来的残兵都无法迅速击溃,他松浦淳六郎和第106师团的脸面往哪里放?
如何在后续的武汉攻略中争取更重要的任务?
“不!”松浦断然否决了参谋的建议,眼神变得凶狠,“帝国皇军的威严,不容挑衅!尤其是被一支手下败将挑衅!命令!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富池口:
“一、请求海军方面加大舰炮支援力度,特别是对鸡笼山核心阵地的压制!”
“二、师团所属重炮联队,集中所有火力,对敌前沿及纵深阵地进行不间断轰击,摧毁其工事,杀伤其有生力量!”
“三、步兵部队,组织敢死队,夜间连续发动突袭,疲惫敌军,寻找防御弱点!”
“四、加强对江北田家镇的攻势,牵制其不能支援南岸!”
“我要用绝对的火力和无畏的武士精神,碾碎这支不知死活的支那部队!让富池口,成为‘蒙城旅’的坟墓!”
命令下达,日军的进攻变得更加疯狂和不计成本。
江面上,日舰的炮火更加密集,大口径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,将鸡笼山阵地再次笼罩在火海之中。
地面上,日军步兵在军官的督战下,顶着守军顽强的阻击,一波接一波地发起冲锋。
很多时候,战斗演变成最残酷的近距离绞杀,双方士兵在残破的堑壕、弹坑里用刺刀、工兵铲、甚至拳头牙齿搏命。
在日军前沿的一个临时包扎所里,伤兵哀嚎遍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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