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跳与重机枪的机件声一样沉稳。
他等待着,直到日军先头部队大部分进入河心——此时的日军进退两难,速度最慢,是最有利于火力杀伤的时刻。
“打!”他一声令下,声音仿佛就是扳机扣动的指令。
西岸阵地瞬间复活,从沉寂中爆发出的怒火令人胆寒。
沉默已久的重机枪发出了沉闷而持续的怒吼,交叉火力如同死神的镰刀,扫向河水中艰难行进的日军。
子弹钻入冰冷的水中,带起一道道猩红的血花。
郑钢指挥的迫击炮群也发出了怒吼,炮弹精准地砸在日军后续梯队和东岸的集结区域,炸出一团团血雾。
步枪手们则冷静地瞄准射击,重点收割日军的军官和工兵,让渡河部队失去指挥。
一时间,池河仿佛变成了煮沸的血锅,水花与血沫齐飞。
日军士兵在河中成片倒下,惨叫声、哀嚎声甚至压过了枪炮声。
河水迅速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,漂浮着大量日军的尸体和挣扎的伤兵。
日军首次强渡遭到惨败,其第1大队大队长也被迫击炮炸成重伤,被抬回东岸。
下午14时,日军指挥官意识到强行正面突击的代价过于惨重,战术随之改变。
他们开始发射大量烟幕弹,浓白的硝烟遮蔽河面,试图以此掩护其分散强渡,并吸引和分散守军火力。
而其主力则猛攻铁路桥方向,企图利用烟幕制造混乱,撕开防线缺口。
战斗进入了更加残酷激烈的阶段。
荣誉第一旅的官兵们此时已抛却了部分恐惧,被血腥味激发出了原始的血勇。
他们顶着日军猛烈的炮火和精准射击,与试图靠岸的日军在各处徒涉点展开激烈对射。
手榴弹被扔得像不要钱一样,炸得河滩泥土翻飞,肢体四散。
在南岸一段阵地,一股日军小队侥幸冲上河滩,尚未站稳脚跟,立刻遭到了荣誉第一旅预备队的反冲锋。
老兵们带着新兵如猛虎般扑出战壕,双方在狭小的河滩阵地上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。
金属的碰撞声、人临死前的嘶吼声、刀刺入肉体的沉闷声,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。
新兵们最初的迟疑,在看到身边老兵悍不畏死地刺杀敌人时,被彻底击碎。
他们咬紧牙关,挺起刺刀,笨拙但充满血性地向鬼子捅去。最终,这股日军被全部消灭,河滩上留下了横七竖八的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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