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将来战死沙场之后无人替家中父母养老。
……
立了威,练了兵,但顾沉舟知道,光靠狠劲儿和一起吃苦,还不够。
训练量一天比一天大。
天不亮就是五公里负重越野,上午是枯燥到极致的据枪瞄准、战术动作分解,下午是拼刺对抗和班组协同演练,晚上还得加练体能或者听他讲那些“稀奇古怪”的小队战术。
士兵们累得跟散了架似的,回到营房倒头就睡,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。
伙食呢?
糙米饭管饱,咸菜疙瘩下饭,十天半月见不到一点荤腥。
高强度训练下,士兵们的体力明显有点跟不上了,不少人训练时脸色发白,脚步发虚。
顾沉舟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这样练下去,人没练出来,先练垮了。
这天训练间隙,顾沉舟把三个排长叫到连部。
王大猛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,但眼神里已经没了当初的桀骜,只有敬畏和一丝好奇。
“弟兄们练得辛苦,我知道。”顾沉舟开门见山,“但眼下这伙食,油水太少,跟不上。”
一排长王大猛挠挠头:“连长,这……咱们中央军嫡系,伙食比地方军强多了,糙米饭管饱就不错了。想吃肉?那得等上面发饷,或者……出去‘打秋风’。”
他话没说完,意思很明显,以前他们偶尔会去附近村镇“弄”点东西。
顾沉舟脸一沉:“‘打秋风’?那是土匪行径。以后谁敢干,我第一个崩了他。”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个鼓囊囊的钱袋,“哗啦”一声倒在桌子上。
白花花的大洋。
还有十几张崭新的法币。
三个排长眼睛都直了。
这么多钱。
“这是我个人掏腰包。”顾沉舟语气平淡,“从今天起,每天加一顿荤。猪肉、鸡鸭鱼,轮流着来,水给我下足,白面馒头管够。另外,每人每月额外发两块大洋当‘辛苦钱’。”
“连长……这……这太破费了。”二排长是个识数的,结结巴巴地说。
这开销,连长那点饷银根本不够看。
“破费?”顾沉舟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,“我爹是浙江商会会长,家里别的没有,就钱多。我还有个大哥继承家业,我这小儿子,正好一身报国,无牵无挂。这点钱,算个啥?”
三个排长倒吸一口凉气。
乖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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