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
别说顾焕州，就以张谦的身份，在省内任何一个饭局上，也不可能吃别人剩下的。之所以这么做，肯定是有原因的。尽管包括林海在内的三个人暂时还不知道原因所在，但至少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牛逼的领导，从来不需要吹胡子瞪眼睛的大发雷霆，更多的是一句话不说，也照样令人望而生畏，噤若寒蝉。
很快，顾焕州便吃完了，他抽出纸巾，擦了下嘴，这才看了眼呆若木鸡的三个人。
“你们站着干什么，赶紧坐啊。”他微笑着道。
三人听了，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。
顾焕州的目光依次从三个人的脸上扫过，平静之中带着几分凌厉。良久，这才缓缓说道：“冯总，你先带刘检去别的房间待会儿，我有几句话，要跟林海交待。”
冯永嘉和刘青松如释重负，连忙起身，轻手轻脚的朝外走去。张谦也站了起来，默默的跟在后面，把二人送至门口，自己也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，并把门轻轻关上了。
林海愈发紧张，瞬间就出了一身汗，本来有些昏沉沉的脑子也清晰了很多，他正襟危坐，不敢稍有懈怠。
顾焕州看了眼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秦岭，面色有些阴沉。
“喝了多少啊？”他冷冷的问。
林海的手心里都是冷汗，他低着头，轻声说道：“对不起，顾书记，我今天不该喝......”
“我说你不该喝了嘛？”顾焕州直接打断了他。
林海一时有点懵。
是啊，顾焕州太了解秦岭的为人和性格了，明知道林海来了，这酒是非喝不可的，而且，他还特意给刘青松打电话，让其来作陪，这就说明喝酒的事在预料之中，而且也默许了。
可是......如果不是喝酒，那还能因为啥呢？这可真是丈二和尚，摸不着头脑了。
看他目瞪口呆的模样，顾焕州的脸色略有些缓和了。
“有秦岭这个混蛋在，你喝点酒在所难免，就算是喝多了，也无伤大雅。”顾焕州平静的说道：“但你不是普通老百姓，你是领导干部，你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，脑子里必须要多一个弦！喝酒可以，但得挑地方，地方对了，人脑袋喝出狗脑袋也没什么，地方要是不对，别说喝酒，就是喝水都是犯毛病的。”
林海多少有点明白了顾焕州的意思，于是赶紧说道：“对不起，顾书记，我以为是您安排我来的，就没往多想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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