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跟菩萨拜的师?还劝架?你心眼子是被水泥糊死了还是被门夹了?!”
邬刀稳当当坐在火炉边,连屁股都没挪一下,嘴角甚至勾了勾:“就当看个热闹呗。”
大鹅不愧是村里的打架王,村霸的名声不是白叫的。
牺牲了三五个同类之后,愣是把食人花摁在地上摩擦,赢得彻彻底底。
就是毛被吹跑了不少。
地上白花花一层,跟鹅毛雪混合在一起都分不清什么是雪,什么是毛。
食人花黏糊糊地缩在墙角,耷拉着花瓣,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当然,没一个人真觉得它们可怜。
那玩意儿嘴一张,能活吞一个成年人不带吐骨头的。
邬刀从隔壁墙上直接开了道门,大鹅们叼着那些大包一个接一个甩进来。
王良跑过去拎起一包掂了掂,眼睛一下瞪大了:“乖乖,一包最少三十斤——不算刚才打架吹跑的,这些毛加起来得他妈五百多斤!”
陆震华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鹅毛,老眸子微微眯起来,嗓音沙哑却带着压不住的感慨:“年轻人的脑子……就是活络啊。”
邬刀头也不回地吩咐沈青青:“全收起来,回基地之后做羽绒服,这可是大物资。”
外面的风雪还在死命地刮,大风呼呼地灌进来,像有人趴在耳边不停地吹哨子,刺得人后脑勺都发紧,没人敢睡踏实。
大鹅一暴露会说话的本事之后,话痨的本质就彻底藏不住了。
领头那只大摇大摆地站到门口,脖子一伸,扯着嗓子喊:“喂,人类!你们要不要毛?!”
“我知道山里有群兔子,个头大得比猪还肥,脑子蠢得要命,脾气还暴躁,它们的皮比我们的毛管用多了,肉也能吃!要不要?人类!”
这话一出口,屋里所有人面面相觑,空气都安静了两秒。
沈青青耳朵尖,精准地捕捉到“兔子”俩字,眼睛一下子亮了,眨巴着问:“兔子在哪儿?!”
邬刀却没接她的话,目光冷冷地钉在大鹅身上:“你要什么?”
大鹅嘴一咧,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淌下来,直勾勾地盯着沈青青,嗓子眼里挤出几声怪笑:“不要不要,啥都不要——就是顺嘴一提的事嘛。”
梁伟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它那雪白蓬松的毛,笑得意味深长:“大鹅,说吧——你这么积极地把兔子卖了,到底想要什么?”
大鹅发出一阵奇怪的笑声,那腔调不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