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,心眼小。”
“要我坐这个位置,那其他领导——就得死。”
“你要是答应,我勉强能考虑。”
“当然,我也乐善好施,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“呸——!你这不要脸的畜生!”
一个瘦高个男人猛地跳出来,指着邬刀的鼻子破口大骂,眼珠子瞪得都快爆出来,气得浑身发抖:“我们副基地长给你几分颜色,你还真敢开染坊?!你配吗?!你他妈算什么东西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,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。
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。
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,那根丝线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瘦高个的表情僵在脸上,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他愣愣地低下头,瞳孔剧烈摇晃,眼前全是重影,什么都看不清,可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自己的命正在从胸口那个洞里往外淌。
惊慌爬上他的脸,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恐惧,像潮水一样把他吞没。
下一秒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脏,从胸腔里破体而出,血淋淋地悬在半空,像一串被挂起来的烂肉。
他只来得及看了一眼——最后一眼——然后直挺挺地倒下去,砸在地上,再也没动。
鲜红的血在他身下蔓延滚烫又招苍蝇。
梁伟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丝线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歪头看着冯清山:“看过东方不败吗?人家要嘎了蛋才能玩线——我不用。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:“今天免费给你们表演一场,好看吗?”
冯清山僵在原地,死死盯着地上的第二具尸体。
就说了这么几句话,两个得力干将,全没了。
他的嘴唇开始哆嗦,手指攥得发白,眼里布满血丝,终于,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你们——太过分了!!”他吼出来的时候,嗓子都是劈的。
梁伟冷笑一声,眼里的杀意毫不遮掩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让我们基地长给你当牛做马?还要我家宝给你当黑奴?”
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:“想奴役我们,就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。”
冯清山深吸一口气,抬手扶了扶眼镜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液:
“你们这是……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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