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油部长说。“所以我们的底线要清楚。只收钱,不打仗。钱收了,船过去。钱不收,船等着。不登船,不扣船,不开火。等一个星期,他们自然会交钱。没有人愿意为几百万米元在海上漂一个星期。”
“可行性有多大?”总理问。
石油部长说。“技术上可行。法律上灰色。政治上可操作。风险可控。收益可观。我认为可行。”
总理看向海军司令。“你的人能执行吗?”
海军司令说。“能。给我一个月准备。一个月后,拦截线可以部署到位。阿三海峡的入口坐标已经确定了,海图正在更新。”
总理看向财政部长。“钱呢?”
财政部长说。“部署拦截线的成本不高。海军的军舰本来就在阿拉伯海,不需要额外开支。
海警的执法船需要从东部舰队调两艘过来,燃油和人员费用大约一千万米元。加上通讯、后勤和指挥系统的升级,总成本不超过两千万米元。这笔钱,可以从国防部的预算里调剂。”
总理点了点头。“好。这个方案,我原则同意。但有几个问题需要明确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“第一,对外口径。不叫‘过路费’,叫‘航道维护费’。不叫‘拦截’,叫‘船舶交通服务’。不是针对龙国,是针对所有经过阿三海峡的油轮。
一视同仁。米国的油轮也要收。如果他们来了,照收不误。当然,米国的油轮现在来不了,海峡被伊国封着。但嘴上要说收,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是在针对龙国。”
第二根手指。“第二,名字。从今天起,所有官方文件、地图、新闻稿,一律使用‘阿三海峡’的称谓。外交部负责协调国际媒体,能推多少推多少。海军负责在海图上标注新名称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“第三,法律准备。外交部负责起草法律文件,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的框架下找依据。”
第四根手指。“第四,军事准备。海军和海警要联合演习,模拟拦截和登船检查。不实弹,只演练程序。程序走通了,实战的时候就不会慌。”
第五根手指。“第五,外交准备。提前向龙国通报我们的计划。不是征求意见,是通报。
措辞要温和,但立场要坚定——‘阿三国在自己的专属经济区内行使主权权利,并在阿三海峡实施航道管理,这是国际法赋予的权利。
阿三国欢迎龙国的油轮继续使用这条航线,但需要缴纳航道维护费。’他们要是不接受,我们再说。谈总比打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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