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之人,总爱用‘沾了口水的筷子谁用着不恶心’来羞辱清白有损的女子。”
“那我现在借来一用,温峥就是那根筷子。”
“我嫌恶心。”
不知怎的,萧魇听来,只觉得姜虞这话说得又硬又脆。
像寒冬腊月里冻透了的冰果子,咬下去一声脆响,甜是没有的,倒是满口的凉。
姜虞真的不一样了。
若是换作从前,有这种既能攀高枝、又能给仇人添堵的好事,她哪还用得着想?早“砰砰砰”地磕下去了。
可越是这样,他反而越觉得姜虞可用!
“姜虞。”萧魇冷了脸,声音沉下去,“你莫不是以为本司督在做善事,还是在和颜悦色地征询你的意见?”
“你方才说,沾了口水的筷子,用着恶心?”
“那我告诉你,饿了十天半月的人,连潲水都抢着吃。”
“死到临头的人,但凡有个人告诉他,用了这双筷子,不但能活下去,还能锦衣玉食、前呼后拥,你猜他会怎么选?”
“沾口水算什么?”
“便是沾了屎尿,照样多的是人前赴后继。”
姜虞暗道一声不妙。
她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萧魇要的是一枚棋子,一把藏在暗处的刀。
方才那些光鲜亮丽的许诺,不过是挂在钩子上的饵。
萧魇要用她。
那这把刀,要挥向谁?
肃宁侯府吗?
若说萧魇是景衡帝的新欢,那肃宁侯便是景衡帝的旧爱。
一个陪着景衡帝逼宫造反,是从龙之臣。
一个在景衡帝大权在握后执掌皇镜司,是监察百官的杀器。
新欢容不下旧爱了吗?
见姜虞沉默,萧魇推开马车的小窗,望向不远处那间简陋的茶摊,语气淡得像在自言自语:“倒是极难得瞧见这般清贫困顿、却依旧意气飞扬的少年郎。”
“一眼望去,热热闹闹的,鲜活肆意的很,真叫人心生欢喜。”
“可,这般朝气,往往最不经磋磨,轻轻一捏,便碎了。”
姜虞忽然觉得有些冷。
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。
“盛名之下无虚士”,萧魇就是魔鬼。
三言两语,轻描淡写,便拿姜长晟的命威胁她。
“姜虞,一个绝好的机会就摆在你面前。”
“选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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