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这样吗?”
他干涩的喉咙里挤不出一句顺畅的话,嘴唇打着哆嗦,声音颤抖,断的厉害。
姜虞怔愣: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不是故意的?不是存心的?
可陈褚所言,字字句句皆是无可狡辩的事实。
眼下,狡辩是最下策,稍有不慎便会被解读为死不悔改。
毕竟,原主劣迹斑斑,姜家人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,而陈褚的品性却是有目共睹。
更遑论,还有那个妓子做人证呢。
眼见姜虞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,姜长澜心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眉眼间隐晦的不赞同,也变成了明晃晃的嫌恶。
与此同时,羞耻、愧疚和自责压的他身体晃了晃,像一堵在风雨里饱受摧残再也立不住的墙。
“姜虞,你怎能如此……”他说着忽然抬起手,那架势似要打向姜虞,但最终,方向一变,狠狠扇在了自己脸上,随后看向陈褚。
“陈褚,是我对不住你,明知是强人所难,却还是……我有什么脸挟恩图报……”
姜长澜说不下去了。
是没脸!
一时间,房间死寂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饶是一向快人快语、说话不过脑子的姜长晟都沉默不语,像是一时间想象不出合适的言辞来形容姜虞的恶毒。
三张脸上如出一辙的厌恶和嫌弃,无处遁形。
这份厌恶和嫌弃,犹如烧红的烙铁,既将姜虞的面皮烫的皮开肉绽,吱吱作响。
也将本就脆弱、稀薄的血缘情分烫的不见踪影、直冒白烟。
姜虞心知肚明。
这世上,但凡是个正常人,只怕都不愿意跟心思如此歹毒,行事不择手段的人同在一处屋檐下。
换做她,她怕是连夜就跑了。
故而,她倒没有多少的动怒,更多的是无奈和窘迫。
思及此,姜虞当机立断认错:“大哥,我猪油蒙心起了这样的恶念,知道自己大错特错,我愿意给陈褚负荆请罪,他打我骂我,我都受着,只求他不再恨我。”
姜长澜狐疑不已。
姜虞可不是这样会认错、会害怕、会自责的性子。
说句有悖他教养的话,姜虞就像是沾了屎又浸过毒的烂柿子。
莫不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?
陈褚少了顾忌,直接冷冷地瞪着姜虞,讥讽道:“我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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