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光荣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扫过苏建国,又落回王翠兰脸上。
“贺营长是我自己的男人,孩子是我自己的骨肉。这门亲事,不劳阿姨操心了。”
“至于这十块钱……”她拍了拍口袋,声调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。
“就当是买断价。从今往后,我与苏家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“苏家是死是活,是福是祸,都与我苏曼再无半分干系。”
月台上安静了一瞬。
周围旅客面面相觑,有认识的人低声嘀咕:“这姑娘……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”
王翠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了几下,到底没敢再接话。
苏曼那双眼睛太冷了,冷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井水,看进去就浑身发寒。
这死丫头,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?
“嘟!”
列车员尖锐的哨声响彻月台:“检票结束!所有旅客上车,准备发车!”
苏曼没再给这对母子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她单手拎起那个破旧的藤条编织袋,另一只手护着肚子,转身、踏上脚踏板、走进车厢。
动作利落从容。
没有一丝留恋。
斩断羁绊,远离这吃人的家,才是逆风翻盘的第一步。
苏曼走进闷热的车厢,凭车票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。
窗外,月台上的苏建国瞪着她那干脆利落的背影,气得牙根痒痒。
他没好气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铁柱子,隔着玻璃指着苏曼,恶狠狠地用嘴型咒骂。
苏曼看不见声音,但看得见唇语。
“小贱人!祝你难产,一尸两命!抚恤金是我的!”
极度的恶毒,赤裸裸地扑面而来。
就在这一瞬……
苏曼心口猛地一烫。
冥冥中,她仿佛看见一丝肉眼无法察觉的黑色晦气从苏建国头顶生出,张牙舞爪地隔着空气朝她扑来。
然而就在那团黑气即将触碰到车窗的刹那,苏曼身体深处骤然爆发出一股无形的力量。
如同一面烧红的铁盾,将那团充满恶意的黑气尽数吸纳,旋即以十倍的狠厉势头,猛地反弹回去!
黑气消散如烟。
“哐当!”
火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,车轮开始转动。
异变突生。
“轰隆,砰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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